只是個咖啡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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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無顧忌的我們(六) :: 2011/09/30(Fri)
沒梗時就發發毫無表示我有更新ㄅ!

發到下一章就停,希望我能有新進度嗚嗚

被問CWT29要出啥,我...阿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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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比賽再起,鬼道方開球。這次開球者換為飛鷹,並改成倒三角的站位。

「GO!」

令人出乎意料的是,飛鷹竟然直接把球踢給男孩。

神童莫名其妙地抬腳接住,風丸和基山倏地臉色大變、同聲喊道:「前面!」

友善的提醒造成反效果,從側翼攻上來的鬼道不費吹灰之力就從男孩腳下搶過球。鬼道從正面進攻,風丸和基山連忙從兩端圍上。風丸擁有速度優勢,他率先身體一矮、腳滑往球作勢要鏟。

鬼道微微冷笑,腳背一夾、立地躍起,成功地躲過風丸的滑鏟;基山則覷緊這個時機封鎖鬼道的進路。風丸掃了後場一眼,發現佐久間早靠近禁區邊界,只待對方過人成功傳給自己射門。在這麼近距離之下,円堂將很難抵擋。

「基山!絆住他!」風丸果斷指揮,藉著田徑鍛鍊出的爆發力反轉身體,矯健的雙腿一沉一蹬,朝佐久間追了過去。

基山心知此局的成敗都繫在自己身上,雖然不善防守,畢竟練習底子紮實,鬼道遲遲無法擺脫基山的緊迫盯人。

「來不及了。」紅色的眼珠咕嚕嚕地轉動著,基山心頭一驚,等到發現鬼道的意圖時已然太遲。鬼道朝後一傳,飛鷹抿著嘴的嚴肅面容頓時映在眼前,他成功接應後高舉右腳,那道叫人畏懼的腳力再度展現它的威脅性。

「円堂!他要吊球!」基山急忙轉頭提醒。

円堂必須防著佐久間,位置早偏離正中央,他只能撲身試著改變球的軌道。無奈吊球穿越頭頂,『砰』一聲衝進網內,待大半衝擊分散後才緩緩掉到地上。

「GOAL!」

響木宣布進球有效同時,一波興奮的尖叫聲響徹了整塊球場。小小的觀眾們第一次近距離觀賞如此精彩的攻防,他們沒有支持對象的成見,純粹為進球的瞬間歡呼。

円堂怔怔看著球緩緩滾來,直到風丸朝自己伸出手才想起他還維持著撲地的姿勢。

「抱歉,円堂。」風丸懊惱道:「我們中計了。」

「下一球我們一定會追平!」基山的眼神有些狠戾。

「……好厲害!」円堂激動不已,隊友們的不甘全數被他重新化為鬥志。「好厲害的策略!鬼道,你不愧是天才Game Maker!」

鬼道笑盈盈地拉起円堂:「為了對付你們,我可是把記憶中的戰術都挖出來預想了一遍呢!」

這廂円堂等人尚且沉浸在經歷一場精彩攻防的喜悅之中,他們似乎沒注意到男孩臉上滿是壓抑不住的失落,斗大的汗珠隱約混著不甘的眼淚,緩緩滑落頰邊。

接下來的比賽可說是二對三的艱辛局面。男孩不想成為隊伍的負擔,更加拼命去追球,殊不知他的作法只是讓風丸和基山更難取得控球權。

場外斷斷續續傳來眾人的加油聲卻成了絕佳的反效果,男孩不知自己的錯誤,腦中固執地認定自己得加倍努力去搶球,絕對不能造成大哥哥們的負擔。他整場追著球跑,額頂不斷冒出的汗水正一點一滴地消耗他的體力,結果步伐越發不穩,跌跌撞撞的模樣令風丸等人擔心得皺起眉頭。

「……嘖嘖,到底是誰叫那孩子像個無頭蒼蠅一樣亂跑的?」

離足球場入口旁堆疊的水泥管上不知何時多出兩人。其中一方吸吮著沾滿餅乾屑手指,綠色瞳孔目不轉睛地跟緊整場局勢。

円堂見男孩幾乎不聽他們的指揮,連喊數次都無效後,他當機立斷地把鬼道的射門打到場外去,好爭取休息時間給隊友們。

上半場結束的哨聲適時地響起。比數落後的三人圍著一圈,風丸小聲的鼓勵著男孩的努力,基山則壓低音量附在円堂耳邊問道:「円堂,怎麼辦?」

一般而言,規劃戰術是中場的責任。己方的中場只是一位經驗不足的孩子,無法對抗不願放水的『天才Game Maker』。

「嗯……」円堂皺著眉:「風丸的意見是?」

「如果三人打不了配合,那就製造出兩人就足夠的時機。神童君先排到防守位置,円堂你接到球後馬上傳過中場,只要突破防守就不必擔心了。」

「好!」

這廂,看完戲的男人跳下水泥管,隨手抹去嘴邊的油漬,徐徐走到響木身旁。後者耳朵動了動、頭也不回說道:「看夠了嗎?不動。」

「哼嗯,還行。」不動打了個呵欠,站在他身旁的源田朝響木露出歉然的表情。

「呵呵,當教練後,你的自信似乎開始無限膨脹。」響木舉起哨:「換人!」

△ ▲ △

看清場外姍姍來遲的身影,鬼道睜大了眼,喃喃道:「源田……?為什麼會跟不動在一起?」

源田朝他們跑步過來,劈頭就是道歉:「對不起,我來晚了。」

「你去哪了?」佐久間問:「本來都約好在車站會合一起走的。」

「呃……」源田羞慚得難以啟齒:「茉子她臨時出了點狀況,我走不開……真的很抱歉!」

「誰是茉子?」聽聞陌生的女性名字,鬼道途中插話。

「喔,他相親的對象。據說是某個茶道流派的獨生女。」

佐久間一臉看好戲的模樣讓源田趕緊跳出來澄清:「是我母親自作主張……我們沒有交往。」

「茉子小姐可不是這麼認為呦。」

「佐久間!」

「好了好了,」鬼道壓下滿腹疑問,苦笑著打圓場:「來討論下半場的戰術吧。」


「輸一分啊?」不動加入後,先尋求円堂意見:「我跟基山交換,可以嗎? 留下這小子。」

「咦?這……」

「我沒問題。」見円堂為難,基山主動答覆:「神童君,下半場也要加油喔!」

目送基山離去的背影,神童臉色越發蒼白,不懂為何自己會被留下。

「喂,小鬼,你聽過『化身』嗎?」


鬼道四人也沒有閒著,他們屈膝成圈,全神貫注地盯著泥土地上由樹枝勾勒出的簡單陣形。

「不需要被不動的策略影響。無論從那個角度來看,換下基山對我們而言,都是利大於弊。」鬼道冷靜的指出事實,狐狸即便能靠狡詐贏得一線生機,但他並非是頭蠢笨的獅子。「足球是十一人的運動,正確的策略也得靠適合的隊友去實行。」

佐久間沉吟半晌,轉頭向源田問道:「源田,你覺得呢?」

鬼道不著痕跡地皺了皺眉。佐久間的舉動莫名其妙讓他有些不快:「有問題就直說吧?」

似是沒察覺鬼道語調中的僵硬,佐久間很認真的再次徵詢源田意見。後者站直身軀,魁梧的體格在夕陽背光下卻拉出瘦長的黑影,同時隱蔽了他的表情。

「不動……應該是把自己當成誘餌。」

鬼道拿著樹枝的手顫了一下,忽地鞋底一抬、抹掉所有的凹陷,枝頭在沙地上快速刻了一道從左上斜到右下的對角線:「全員後退,飛鷹去守風丸,我來看緊不動跟那孩子;佐久間你直接到對方場地,隨時接應我或飛鷹的遠傳。」

「這個陣形?」飛鷹若有所思說道。

「只是個義大利的小小把戲。」鬼道匆促解釋,續道:「風丸的過人技巧和速度雖然一絕,但射門不足為懼。既然三人的正面射門力道都不足,唯一的方法是把守門員遠遠拉離球門,然後邊射。」鬼道畫出對方可能的攻擊路段,最後在代表神童的圓圈上畫了一個叉:「那孩子應該是負責卡位,就像彈珠台的反彈點,球在他腳下的時間肯定不長。」

「因此知道那孩子的站位,我們就能從中攔截?」佐久間恍然大悟的指向兩個圓圈的中央。

「嗯,試試吧!」鬼道隨手扔掉樹枝,再三跟隊友們確認各種狀況的進退方式。

當雙方通通站好位,對手位置果然和己方猜想的如出一轍時,鬼道卻產生一股突兀的不協調感,可他說不出問題點在何處。

不動是憑什麼認為沒有前鋒接應的隊伍能突破守門員的防線?

進球有兩種狀況:一是踢球的速度快過守門員的爆發力,二是利用多人快傳、混淆守門員的判斷。對一個沒有前鋒的隊伍來說,二是唯一的選擇,相較之下,光尋好位置射門就極有難度,鬼道實在無從想像不動如何讓跟大家技巧差距太大的孩子發揮作用。

他很快就知道答案了。

「一比一平手,比賽結束!」
△ ▲ △
辛苦一整天後來碗熱呼呼的拉麵配上一杯冰冰涼涼的啤酒,是成年的特權之一。雷雷軒的老客戶們多半在月亮剛升到雷雷軒屋頂的時間報到,他們會習慣性的共享幾盤涼爽前菜,配著響木老爹的豚骨拉麵、咕嚕咕嚕地把滿溢出泡沫的甘醇啤酒灌入喉中;也會跟擁有一張凶神惡煞表情、卻比家中妻小還體貼的學徒飛鷹傾吐生活上的鬱悶。

可惜今晚門上懸掛的『今日休業』木牌破壞了客人們的期待,只能將鼻子靠在門縫間大口吸氣,暫時靠那道飄散著豬油香的白霧解饞。

「叉燒味增拉麵,給!」冒著熱煙的拉麵在木桌上磕碰出厚實的音量。換穿上便服的円堂在圍裙上擦拭油膩的雙手,對鬼道三人笑道:「太好了,響木監督總算在今天讓我從洗碗工畢業。」

「晉升成端盤子的?」鬼道適時幽他一默。

「哈哈,聽起來也不錯。對吧,風丸?」

「是你不讓我幫忙的。」風丸聳聳肩說道。「円堂服務生,還不快把我的拉麵端來?」

在FF1世界盃建立起來的革命情感理所當然的延續到青年國家代表隊。十六人當中只有円堂、風丸以及基山走上職業足球之路。他們更是不負前世界盃冠軍之名,青年國家代表隊以円堂三人為中心順利運轉著,不斷地在海外比賽中締造佳績。

在練習和球隊管理的雙重壓力下円堂卻仍排假來見自己,世界上還有什麼比這種心意更加貴重的呢?

「你們盡量吃,三分鐘後煎餃起鍋!」響木監督宏亮的聲音在狹小的廚房迴盪,從煎餃內滲出的豬油在鐵板上翻滾出橘色火花、與韭菜內餡共同舞出絕妙的搭配。淡淡的焦味擦過年輕食客們的鼻間,刺激唾腺分泌更甚,才剛塞滿拉麵的胃好像又騰出一些空間,就等香噴噴的煎餃一顆一顆落入胃袋裡!

「對了,剛剛下半場真是太不可思議了!」円堂覷著休息空檔坐到不動旁邊,難掩興奮:「那個像巨人一樣的東西到底是什麼?它出現後神童君好像變了個人,傳球角度超、級漂亮!」

這廂還吵吵鬧鬧的眾人不約而同閉上嘴巴,顯然對這個話題也十分有興趣。

「那是一個叫『化身』的技巧,我兩年前從某個資料上讀到的、是個能短時間變強的招式。挺有趣的,不是嗎?雖然沒有完全成功,但形體已經出現,那孩子的確很有潛力……真想網羅他來帝國啊。」

「神童君說想去雷門,態度還蠻堅持的。」

「嘖,給久遠那傢伙未免浪費了這塊好素材。」

「堂堂帝國教練出馬卻連個小孩子也搞不定?」佐久間故意挖苦他:「校長應該重新評估要付你多少薪水了。」

「佐久間,你不說話沒人當你啞巴。」不動臉色微變,眾人隱約聞到絲絲的煙硝味。

「等一下!先告訴我嘛!不動!」事關足球,円堂遲遲等不到解答,開始心急了:「那是新式必殺技嗎?」

「不是。」不動托著腮幫子丟了一句,円堂拼命點頭等著他繼續解釋。「就這樣。」

「啊?就這樣?」

「沒、錯。」不動含笑點頭,覺得円堂的反應很有趣。

「你不想講就直說,有必要這樣欺負人嗎?」鬼道冷冷打斷,顯然對不動的態度很是不滿。「至於你口中的『化身』……感覺很像讓集中力和技巧得到短暫的提升的方法……雖然不知道你怎麼辦到的,但這是否會對球員的身體造成過大的負擔,你思考過這點嗎?不動!」

大家交換了一個眼神,想起神童使出『化身』之後,流汗速度的確較常人來得快。看他步履蹣跚的模樣,隨時昏厥過去也不意外……

不動喝了兩口水,淡淡道:「不愧是鬼道,你說到重點了。」

鬼道見他裝模作樣的樣子就有氣,以為沒人發現嗎?當不動說話開始繞著圈、晃得聽眾暈頭轉向時就表示他自己根本也沒搞動,不過打腫臉充胖子罷了:「這麼明顯的把戲大家都看得出來。」

「呃――其實我沒看出來。」円堂吐著舌頭著招認:「風丸和浩人呢?」

「我只知道神童君跌倒後再爬起、雖然都哭出眼淚,身上的氣勢卻完全改變,似乎也……改變了風向。」風丸回想當時的怪異感覺,語帶保留。

基山點了點頭,擅長分析的他迅速統合眾人的推策,試著從雜亂的線索中抽絲剝繭出真相:「『化身』和必殺技的啟動模式肯定不同,威力更勝必殺技。若鬼道君的說法正確,或許我們能將『化身』想像成類似電玩遊戲的隱藏招式,當某幾個生理上的條件符合後,再搭配一定程度上的覺悟就能發動。」

不動悶不吭聲地聽著。

「我還是不懂它們差在哪……」基山的解釋讓円堂更糊塗了:「我的必殺技也是因為覺悟和特訓才學會的啊。」

「那種情況是『進化』――也就是技巧的提升。可是『化身』……神童君不是累得昏倒了?你見過施展一次必殺技就昏倒的球員?」

「這倒是。」

「意思就是,」不動聳聳肩,索性將基山還未釐清的推測一口氣補完:「『化身』是一種能在短時間內誘發身體潛能的技巧,而且――理論上能控制自如。這無法靠特訓達成,一切端看個人素質。那小子才聽過一遍就能做出樣子表示他有天分,會昏倒純粹是體能還無法負荷;只要經過訓練,我認為保持五分鐘左右的『化身』不是問題。」

不動的結論成功引起一片嘩然。

人體都有生理上的限制機制,這是身體保護自己的手段。舉例來說,肌肉被過份拉扯就會覺得疼痛,但還不至於到斷裂的程度。足球場上瞬息萬變,直到比賽結束的哨音響起前勝負都很難說。假設球員能任意發揮全力――只需比對手高五個百分比左右,贏面可多了不只十個百分比!

鬼道即刻聯想到『化身』的價值。

「不過有件事很奇怪。」不動意有所指地望著鬼道:「大部分的人光看是看不出『化身』運作原理的,為什麼才看一眼的你能解釋得這麼詳細呢,聰明才智也該有個限度吧,鬼、道、君?」

『化身』後來被察覺氣氛不對勁的佐久間轉移話題,帶往鬼道這五年來的留義生涯。鬼道接受了佐久間的好意,暫且按捺住情緒,專心在分享自己的義大利趣聞上。

一頓晚餐在眾人各懷心思下結束。鬼道和円堂約好近期再見,円堂當然是一拍胸脯答應:「沒問題,我也想再聽你說多一點義大利的特訓方法呢!」

「円堂,謝謝你。」鬼道感激地說。

「鬼道你在客氣什麼,我們不是好朋友嗎?只要我辦得到,什麼要求都沒關係喔。」

風丸和基山聞言對望一眼,皆在彼此眼裡看到無奈。

「守還有多的假嗎?」基山附在風丸耳邊,小聲問著。

「沒有也得硬排了。」某方面而言是円堂專屬的全方位秘書的風丸已開始編造起下次讓円堂外出的理由。

「呵呵,風丸君太寵守了。」

「閉嘴,共犯。」

鬼道和春奈在門口揮別必須準時回球隊報到的三人後,前腳剛踏進雷雷軒,就和作勢離去的不動撞個正著。

「不動學長,你也要走了?」春奈嗅到他身上傳來的酒氣,勸道:「等酒醒了再開車吧?」

不動揉揉眼睛,酒意讓他眼底發熱:「……我只是出去吹個風,借過。」

他從鬼道身邊鑽出去時重重擦撞了一下後者肩膀。鬼道朝不動怒目相視,卻發現對方同時也瞪著自己,眼底並無醉意。

鬼道抿著嘴唇目送他搖搖晃晃的背影,源田的聲音忽然由遠而近傳來:「鬼道、音無,要回去的話我送你們。」

源田偕同佐久間走到兩人跟前,他手上拎著一串車鑰匙,上面的吊飾叫人越看越眼熟。

「不動的車?」鬼道問。

「是啊,來之前他就警告我不能喝,得負責把你們平安送回家。」源田從善如流回答。

「五個人通通上車嗎?」唯一女性的春奈勢必坐副駕位置,一想到三個手長腳長的男人擠在後座的畫面,鬼道就笑不出來。

「不動先留下來。」源田笑著補充:「他今天喝最多,響木監督有點不開心呢,嚷著要他回來洗碗。」

「哈哈!的確很像響木監督會說的話。」

『化身』的話題被佐久間強制帶過後,不動頓時失去說話的舞台,本就不擅長聊天的他默默坐在邊緣喝酒,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樣。鬼道卻明白這傢伙的耳朵肯定束得老高、逐字不漏的記下大家談天內容。

鬼道側頭瞄了門外一眼,頓了幾秒才說道:「源田,那傢伙……不動,這五年過得如何?」

源田似乎不意外他會開口,不假思索道:「你離開以後,不動就辭去隊長的位置,退出足球部。高三那一年他接了很多打工,出席率低到差點不能畢業,還是老師看他成績能提升偏差值才讓他過關……」

「他母親的身體狀況穩定下來了?」鬼道想起最後那通電話,之後他們就斷聯了五年,沒人願意先低頭詢問對方近況。

「嗯,阿姨去年也搬來東京了。」源田的聲音聽起來有點開心:「鬼道你找時間去拜訪她吧?阿姨是一位很棒的女性,長相和不動幾乎是同個模子印出來的。」

「啊啊,真希望能見一面。」光能忍受不動剃那種髮型這一點,要嘛神經粗得異於常人、要嘛就真具有如海般寬闊的包容心。也許因為如此,不動的個性才會彆扭得使人發噱,毒舌之下藏著難以察覺的溫柔。「對了,早先聽你提到的茉子小姐……你換戀人了?。」

「咦?我們不是那種關係……茉子……後藤小姐家跟我家是舊識,她剛搬到東京,很多事情一個女孩子有點困難……」他支支吾吾的反應讓鬼道更懷疑兩人關係不單純。

「所以你的戀人不反對你跟她來往?」

「鬼道,我沒有戀人啊。」

「五年間都沒有?」他驚呼。

「嗯。」

「那喜歡的人呢?」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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