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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止鼬】鼬想吃团子所以只好做了(中) :: 2016/07/09(Sat)
灣的本家,給翻牆看得到的人看的放置處XD

(中)
樱色团子大约二十五美分硬币大小,甜甜的很好入口,鼬差点就要反射性的嚼一嚼吞下去。幸亏止水笑脸吟吟的模样成功阻止他的冲动,然而没咬到团子的下场便只有--

呜!

鼬尽量让咬到舌头的痛呼声与渗入血丝的唾液一并消融在喉咙里,依然逃不过止水敏锐的听觉。

「怎么了?咬到舌头?」止水用手背蹭了蹭鼬紧紧闭合的嘴角,心疼道:「流血没有?」

自团子入口那刻起,口腔便不间断的分泌出黏膜。鼬忍受万分不适,将团子压进舌头底下,懒得回应止水半句。

「好吧,现在计时开始。」止水苦笑道,「只要你想,随时都可以喊停喔。」

冲着你这句,谁还喊得出口啊?鼬毫不客气的翻了个大白眼。

「现在的状况有点让人怀念呢。」止水摸向鼬的大腿根部,左右一撑,身体

顺势卡进对方腿间。「我们很久没像这样较劲了。」

你要现在打也可以,我可不一定会输--鼬想这么应答,偏是开不了口,用眼神示意对方也看不见,讯息传递不出去的感觉使他异常郁闷,忍不住就屈指重重弹了止水的鼻头一下,以示不悦。

「唉呦!」止水吃疼的叫了出声,声音听起来却很开心。只要他想,完全可以轻松闪掉鼬的攻击,可那又有什么必要呢?自己毕竟耍手段在先,止水能感受到底下身躯随自己言语挑拨而越发升腾的热度,对方毫无威胁性的小性子施展起来,无论从哪个角度解读都像是一种索求。

如果把手放上去的话一定很舒服吧?止水顺从自己的想法行动,抚摸瞬间有点讶异手里的肌肤触感。莫非鼬没穿衣服?他好奇不已,加大探索范围,全身上下都给摸了一遍后,鼬除内裤遮档外下身未着寸缕、衬衫凌乱卷起的模样同时在脑海中勾勒成形。

确实,令人血脉喷张。

鼬是纤瘦型的身材,以前家里就有请裁缝量身订做衣服的惯例,确保出席各大宴会,尤其是宇智波家族聚会时不失礼节。尝试过合身的剪裁和高档布料后就再也穿不惯一般成衣,鼬在出国前便下了好几套衬衫订单,又为避免重新丈量的麻烦,平时即注意锻炼,维持身材不走样。

止水不知道西装和衬衫实际上长什么样子,他自己是不爱穿衬衫的,因为无法接受这种薄到不行又难行动的材质。不过陪鼬看电影时,据他转述西装衬衫的打扮在特务--就是间谍中十分流行。止水那个世界的穿著是方便在树林里移动,可都市的树都快被砍光了,间谍捕捉猎物的时间几乎都耗在建筑物里,因此一套昂贵的西装称得上标准战斗配备……

止水不太想吐嘈电影里所谓标准战斗配备,他只需知道鼬穿起来很好看、半褪的时候更惹人遐想便足矣。

止水满意了,鼬却要发疯。

不带欲念的抚触居然比充满情欲时还叫人难为情,鼬觉得全身血液都随着止水手掌的温度而沸腾,更糟糕的是糯米团子开始被唾液分解,甜甜腻腻的味道猫爪子似的搔着他的喉咙,鼬在止水的指甲来回刮着肚脐周遭时终于吞下第一口甜液,绝望的发现团子融化的更快了。

这样下去会输--高IQ的脑袋飞快计算出若保持这种融化速度、三颗丸子的额度不用十五分钟便全数耗尽的结论。鼬灵机一动,止水只说无论他做出什么事,并没限定自己什么也不能做,想延长融化时间又不犯规,方法只有一种……

鼬猛地两手一推,止水一个重心不稳,被推倒在另一端的沙发上。

「?」

鼬粗喘着热气,黑亮亮的眼眸闪过一丝不服输的倔强,瞇着一点点狡猾,他掀开止水的T恤,隐藏在棉质布料底下的厚实胸膛强而有力的鼓动了一下,显然对这突如其来的发展毫无心理准备,鼬挥开止水伸过来格档的手,在他深色的乳头上恶意捏了一把,接着解开止水的牛仔裤、从内裤里掏出他的男人象征,泛红的脸颊露出浅浅笑窝。

止水半软的阴茎揖拉在两个硕大的囊袋之间,缺少视觉上的刺激使他不太能轻易勃起,鼬握住它,用力撸了几下,紫红色的龟头逐渐随着弹跳起的阴茎高高耸立起来。

鼬一口将阴茎含了进去,满意的听见头顶上响起倒抽一口气的呼吸声,他将融化成一滩黏稠液体的糯米团子全数裹在止水阴茎上,才慢悠悠的从顶端沟槽舔了起来。

「有两下子。」止水赞许地呻吟一声,从喉咙滚出咯咯笑意。

扳回一城的优势令鼬的心情明朗不少,白色黏液不断滑落进止水腿间同样茂密的毛丛里,又被鼬撸了出来。黏腻无形间加大了摩擦的难度,口腔有限的空间逐渐被膨胀的肉刃给占满,撑得他两颊肌肉酸疼,混浊的唾液从嘴角滑下,成为最好的润滑。

「小鼬,你想靠这样耗掉几分钟?」

止水的声音闷闷的,压抑着某种让人坐如针毡的危险。

「你说呢?」鼬觑了空吐出已然硬挺的男根,食指故意堵住正在渗出精水的凹槽,指甲专挑绉折处来回扣划。

止水伸出两指,扣进鼬的嘴里。鼬乖顺的含住它们,任止水在敏感的口腔内壁里抠弄、翻搅,并时不时将舌头缠了过去,彷佛玻璃缸里追随着饵食打转的金鱼。

「我觉得差不多可以挑战第二颗了。」止水说。



鼬的身体被翻了过来,止水一手扣住他的脊骨使之下沉,同时抬高他的臀部。细碎的亲吻雨点般落在肌肤上,看似充满怜惜与虔诚,实际上啃噬的力道足以刺激对方肩膀一颤一颤。

滑腻腻的背脊遍布着牙印和吻痕,淤痕红肿的像是雪地里的血,映射出一种惊心动魄的美。

止水的阴茎尽管硬得发疼,却不急于叩关而入。他收拢鼬的散发,拨至颈窝,倾身吸吮恋人鲜少见光的后颈。

这是鼬的敏感带之一,害得他险险咬破代表细雪的白色团子。鼬有时真心痛恨止水这种不合时宜的温柔,尤其用在对付自己的时候,更是可恶。

--算了,总比被插入好,鼬自暴自弃的想着,努力忽视时不时窜入神经的抽搐感,集中精神在维持团子的完整性。

「抱歉,今天不能照平常一样来呢。」止水忽然说道。

鼬一愣,全身最隐密的部位猝不及防地挤进一条冰冰凉凉的长状物体。

「啊!」

止水沾满润滑液的手指径直闯将进来,异物入侵的撕裂感给下体带来难以忍受的刺激,鼬疼得头皮发麻,本能的就仰高脖颈,缺氧般的大口呼吸以缓解痛感。那瞬间,他彻底忘记自己满口糊状唾液,糖霜彷佛化成携带剧毒的砒霜灼伤了他的食道,鼬痛苦地咳嗽起来。

「咳--咳咳咳!」

止水彷佛早知如此,仅腾出一手,不疾不徐地拍着他的背,侵略甬道内的指节反更加深入,若无其事地刮了肠壁一圈。

「呜啊啊……咳!止水、不要……」发白的唇瓣被逼出一阵锥心泣血的哀鸣,鼬下意识地将全身蜷缩起来,彷佛这样便能抵御止水在他身上层层迭加的痛苦。

止水勾住鼬的下巴转到自己面前,碰了碰他嘴唇,安抚道:「小鼬,乖、慢慢呼吸……忍耐一下,很快就不疼了。」

「水、止水……水……」

「好好。」

止水的吻轻轻落下,舌头温柔的引导着鼬紊乱的呼吸。止水的味道如同望梅止渴般,刺激鼬的口腔不断分泌黏膜。

他们毫无章法的交换着气息与津液。鼬被吻的一度失神,稍稍恢复神识后,体内已被插入三根手指。

内壁和入口周遭皆充分的抹上润滑液,鼬无意识地晃动一下,似是想躲,却接着腰部又向下沉了沉,将手指吞噬的更深。

「嗯……啊啊……」

毕竟不是初识情事,习惯了手指抽插的感觉,鼬渐渐体会到敏感处不停被施加刺激的舒爽感,呻吟慢慢变调成从鼻腔处响起的哼哼唧唧。

止水抽出手指,宽阔的腰身覆了上来。

「团子还在吗?」止水笑问,内容忒是煞风景。

鼬只觉下半身窜起的火苗瞬间弱了下去,没好气道:「你觉得不在就不要进来。」

「哈哈哈,漂亮的反击。」止水扣住鼬攀在扶手的十指,舔咬后者散着高温的耳壳,轻轻说:「我进去了。」

前端滴满黏液的龟头对准后穴,小巧的洞口微微后缩,这副尚未被情欲完全支配的身体似乎不如表面上勇敢。止水毕竟忍了太久,惟无声致歉,提腰直挺挺的刺了进去。

巨大热块势如破竹,一路攻城略地,鼬当下承受不住的弓起背脊,从手指至脚尖无处不颤抖。

「止水、嗯--啊啊--慢一点!」鼬吃力的适应着撞击体内的庞然大物,同时试图抵御激起全身鸡皮疙瘩的兴奋感。

止水这下并没有控制力道,他想着鼬对自己有所隐瞒,从以前开始什么事都会跟他说,今天对方斩钉截铁的警告自己不该细究的举动多少激怒了他,才做出这番近乎无赖的举动。,

止水从未体验过这般心境,严格说来和鼬交往后,他就越来越认不清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

「求你告诉我,小鼬,医生究竟跟你说了什么?」

止水垂下前额,靠在鼬浮满细密汗珠的背上,低头恳求,语句里掩不住忧心忡忡。

「……」

鼬痉挛一般抽动着小腿,股间被断断续续抽送出的肠液和润滑液搞得黏腻不已,止水率直的进攻使他无暇分神。

从来只有止水能看清他的不足、发现他的弱点,包括床事,长期相拥的身体早从最初的青涩学会如何彼此配合,光靠刺激后庭便能使自己达到高潮。

「要射了!」

止水猛地抽出阴茎,缩回手指快速套弄,不一会儿乳白色的精液尽数喷洒在鼬的股间。

鼬正处在高潮的前一刻,冷不防失去止水施予的刺激,无处发泄的空虚感使他愤怒不已。他像头地盘遭侵略的野兽,倏地翻身、拳头招呼也不打的朝止水脸上轰过去,恨不得立即将对方撕成碎片。

「止水!你他妈的!」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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