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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忍者 】【鳴佐】哥哥是佐助 04~05 :: 2016/05/29(Sun)
*聽說猜來猜去很累,第五章原則上就是人際關係的基本揭露了
*寫的好累,每次都花一整個週末寫兩三千字,我以前寫文有這麼慢嗎?還是說老了?想不通。
*不知道寫到結尾還要多久,這篇開頭結尾都想好了,但中間拼圖還沒湊齊,且戰且走吧。
*我判斷不出這篇文到底無不無聊,覺得無聊看不下去的人好心私下跟我說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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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奈良輔佐帶領我們移動到會議室,我抬頭瞥了時鐘一眼,十一點半到十二點是火影發佈任務的例行時段,現在都過中午了,正巧是忍者學校的午休時間。每當下課鐘聲響起時,我必定第一個離開教室,因為我得盡快趕回村尾的家,母親會備好美味的午餐等著我一起享用。

今天上學前她還說午餐是木魚飯團配昆布湯、水果是清晨剛摘採下來的蕃茄,自從哥哥成為『佐助』後這套菜品就成了我們家餐桌上的固定搭配,我對吃食並不挑剔,只要不是納豆,蟲子我也可以面不改色的吞進去。通常我吃飽後會在沙發上小睡片刻,太熱的話則大字仰躺在面向庭院的門廊,耳側是壞了幾次都被哥哥修好的風扇刻薄地驅使齒輪轉動的嘎滋聲響,偶爾有南風送來不知哪家風鈴的叮鈴樂音。我不止一次希望時鐘走得慢一些,讓這份短暫的靜謐停留片刻也好。

進會議室前我尋了個藉口躲到廁所裡打電話,告訴母親今天中午有事,她體貼的不多問,只叫我放學後早點回家,我就沒多嘴說自己是被『鷹』給絆住。母親向來不喜歡我提起工作,她曾說過生平最後悔的事就是把我跟哥哥生的這麼聰明。旁人都讚她生的好,哥哥是『佐助』、弟弟是『鷹』,未來前途不可限量,然以她出身自異鄉的眼光來看,這代表我們兄弟倆一生都別想走出木葉村了。

我在會議室門外遇到正提著六人份便當的秘書,一副鬼鬼祟祟的模樣,回頭見是我時雙眼猛地發光,氣勢萬均的朝我走過來。

「宇智波君,太好了,能請你幫我拿進去發給大家嗎?」

被人用『除了你之外沒人可以幫忙』的表情,加上一張鮮搾蕃茄汁的兌換券拜託了,我順手接過便當,用身側推開會議室大門。
會議室裡多了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黑色和服,眉眼上挑,一頭俐落短髮,氣質儒雅溫和。

我認識他,整個宇智波沒人不知道他--上屆,亦是歷代最年輕的『佐助』、現任族長,我的堂哥,宇智波凪。

族長坐在圓形會議桌的最裡端,面色不豫,瞄都不瞄對面的十代火影一眼﹔巳陸先生則和奈良輔佐在電腦前擣鼓些什麼,前者在旁邊嘀嘀咕咕個不停,後者看似有些頭痛﹔黑狐扠著雙臂,背脊打的筆直,狐狸面具下的視線投向閃爍著藍色光芒的投影屏幕。

大人物們頭上均籠罩著一片低氣壓,難怪秘書不想進來。

族長看見我先是怔了一下:「幸彥?你怎麼……」話未說全,彷彿瞬間串起所有線索似的嘴角抽了抽,語氣陡然下降至冰點:「很好……把幸彥都給找來,所以現在人都到齊了是吧?日向!」

「別喊那麼大聲,我沒聾。」十代火影挑眉。「幸彥,還杵在那邊作什麼?把便當發下去,別讓客人和你們宇智波家尊貴的族長餓肚子。」

「是。」倒楣透頂,我心底想著,表面上仍得恭恭敬敬地先將一個便當放他面前。

輪到族長時,我悄悄喊了他:「堂哥。」

宇智波族人稀少,加上住的近,感情極好,私底下我們都互稱輩份表示親密。

「聽就好,別說話,不准答應任何事。」凪堂哥壓低音量囑咐。「吃你的飯,一切事情我來處理。」

我點點頭當是應了,繼續繞過他走到奈良輔佐和巳陸附近,擱下便當回到自己位子上,埋頭開吃。有族長堂哥擋著,才不想管什麼領導沒動筷下屬禁止行動的規矩!反正接下來的會議中,我的身份究竟是『鷹』、或者代表『宇智波少彥』個人,可沒人說得準。

「行了!」

電腦方向傳來一聲歡呼,看來巳陸終於搞定他的檔案。

「沒想到會遇到三年前被市場淘汰的舊型機種,幸好我有在信箱留備份……」巳陸緊繃的神情才剛有鬆動跡象,即再次瞪圓了眼、一副不敢置信:「等等、我沒看錯,這下載速度……?這點文件大小要花十分鐘?」

「才十分鐘而已,好大驚小怪什麼?」奈良輔佐粗魯的打斷他。「剛好是一頓午飯的時間。」

「話不能這麼說,奈良輔佐。在我們八岐,就算是純記帳功能的電腦也找不到這種早被市場汰換的機種啊!我能理解木葉或許還沒需求,可火影辦公室和會議室這麼重要的地方……多少稍微……與時漸進?」

我注意到火影大人的帽沿垂了下來。

他該不會覺得很糗吧?

「與時漸進地讓有心人士更方便入侵系統嗎?」凪堂哥冷不防開口。「例如,八岐百分之百轉投資的萬蛇國際軟體科技公司?」

「能讓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宇智波族長聽說我們家新創辦的小公司,身為董事之一真是倍感光榮。宇智波族長若想試用本公司防毒軟體,我立刻聯繫助理給您發一份檔。」

「呵,然後發現自己網頁全被強迫綁架?」

「那是替您的老古董偵測出的系統優化建議。」巳陸施施然道。

「咳哼!總之,現行系統足夠處理木葉事務,這個話題和今日主題無關,請兩位到此為止吧。」奈良輔佐一槌定音。

巳陸先生誇張地聳聳肩,見沒人搭理他,才晃頭晃腦的吃起他遲來的午飯。

不能回家吃飯已經讓我很糟心,跟這群講話夾槍帶棍的大人物們坐在同張桌用餐更叫人心情惡劣。

當下載完成的提醒聲響起、巳陸先生再費一些功夫打開檔案,直至他站到投影幕前清清嗓子,又是十分鐘過後的事了。

***

「委託說明開始之前,容許我向各位介紹我偉大而尊貴的父親,大蛇丸大人。」

屏幕上跳出一個年輕男人的身影,和巳陸先生有八分相似。

「沒記錯的話,應當是您『們』的父親,巳陸先生。」凪堂哥忽然插話,提醒大家注意關鍵字眼似的,特意加重『們』的咬字。

「……」巳陸先生剛張開的嘴停在一個O型上,皮笑肉不笑道:「當然,如果您堅持。不過這點稱謂上的小失誤並不影響後續內容,望您見諒。」

凪堂哥風度偏偏的伸手示意他繼續。

我『們』?

雖然不明其意,考慮到這或許是堂哥給我的暗示,我仍默默記下。凪堂哥在巳陸先生說話期間又毫不客氣地打斷他無數次,我有些意外,凪堂哥待人向來親切,不料竟也有如此冰冷疏離的一面。

用不了多久,我便明白凪堂哥對巳陸先生的態度如此尖銳的理由。

這混蛋簡直該死!


然而揭露委託內容之前,我仍專注傾聽著『大蛇丸』的生平。

大蛇丸的一生是個傳奇。

他身份多元,既是三代火影的弟子、木葉村的叛忍、音忍村的首領,又曾加入國際犯罪組織『曉』,引燃四戰的導火線也有他參與其中。『木葉記事』一書的附件裡,針對他主導的『木葉毀滅計畫』判決全文多達五十頁,大蛇丸無庸置疑是S級戰犯。
可他因協助五大國平定四戰有功,戰爭結束後獲得七代火影赦免,唯禁止出境和終生受木葉監控。相較他犯下的罪孽--諸如綁架誘拐未成年人、非法進行人體實驗、制訂木葉毀滅計畫殺害三代火影云云--已不僅僅是從輕量刑的程度。

說來諷刺,正因這些人體實驗,使大蛇丸能在醫療忍術失效後,仰仗足夠多的數據建立一套新型治療體系。他的成果遍及大陸,有些偏遠村里甚至立起大蛇丸的塑像虔誠膜拜,蔚為掀起一股新興教派的風潮。

大蛇丸活很久,也就比曾祖奶奶早去世個幾年光景。傳說他掌握著生命繁衍的關鍵,對自己施以返老還童和長生不老之術,並在大地震發生前便透過成熟的胚胎培養技術造了許多優秀的『孩子』充當助手,增快研究進度。

巳陸先生該是其一。

「儘管我只是父親的『孩子』們之一,但這不影響我對他的崇敬與感恩。」巳陸先生總結道。

這人耗了近半小時告訴我們自己的老爸有多牛逼,不得不承認他是位高明的講者,所展示的照片和塑造的形象偏重大蛇丸在生物醫學領域上權威的部分,很是吸引人眼球。瞧那些密密麻麻的研究主題、與各國要人的合影,加上此人經歷確實不凡,我不由得佩服起這名S級戰犯,隱隱欽羨那副超越世俗限制的姿態,以及任他人如何批判,仍憑己身能力屹立於上的隨心所欲。

假如我也擁有這種力量,說不定、『那個人』……

「怪物。」

一道森冷的,彷彿壓抑不住憤怒而從牙關迸出來的聲音猝不及防刺入我耳膜。

我朝聲音來源望去,黑狐正低頭拿著手機把玩,顯然沒在聽報告。他雙手手指動的飛快,我一顆好奇心被勾起,便悄悄把座椅挪近他探看。

螢幕上不斷交錯的白光差點沒晃瞎我的視線,根本看不出他玩什麼遊戲。

「坐好。」他頭也不抬的說。

「那是什麼?」我沒理他,對只有任務聯絡用手機的我而言,一款使用最新型手機玩的遊戲足夠使我將剛才冷冽的聲音拋在腦後。

「忍者疾風傳。」

「出任務時借我玩。」我用上肯定語氣。

黑狐手指停頓一下,問:「你不是說不接?」

「單純想知道這個任務需要『鷹』飛到怎樣的高度而已。」我嫌棄地切了一聲:「你不至於真以為我能選擇不幹吧?面麻哥。」

從那狐狸面具下,我隱約感覺到黑狐露出微笑。

「還是一樣一點都不可愛的說。」

漩渦面麻,也就是黑狐本人,正是哥哥從小到大最要好的朋友,對跟前跟後的我自然十分熟悉。

「晚點再聊。」黑狐收起手機,進會議室後首次將正面轉向投影幕。「那傢伙廢話這麼久,害我指紋差點沒被磨平了。」



巳陸先生的委託很簡單,他想進入妖狐大人的領地,錏山。

「若能接近峠塔,委託金額雙倍。」

先不提那天文數字般的委託金額的雙倍是什麼概念,這委託確實只有我能完成,那並非單指我能力本身,更看中我與妖狐大人欽點的『佐助』出自同一血脈,打著『看在弟弟面子上,能毫無阻礙地抵達終點就太好了』的絕妙主意。

「錏山是我族聖地,峠塔更是妖狐大人休憩的處所,沒道理讓一介外人進入。不必再說下去了,宇智波一族反對。」

凪堂哥起身欲離席,十代火影打破沈默:「聽他說完,宇智波。」

「宇智波的『鷹』以往是在緊急並且必要時刻才穿越錏山的存在,何時開始變成火影的私人信使?過去的事我暫不計較,敢問現在連導遊都是工作的一部份?更別說還是帶著目的不明的傢伙進入一族聖地,簡直欺人太甚!」

我還沒見過凪堂哥發火,都說越是溫和的人生起氣來越是恐怖,總算見識到了。

十代火影一拍桌子站起,目光陰鷙。我和黑狐一左一右站到凪堂哥身旁,充當臨時護衛,十代火影臉色變得更佳難看。

「宇智波凪,我相信你是知道的,事關木葉存亡,今天絕對容不得你逃避這個話題。」

凪堂哥瞇起雙眼,漆黑的瞳孔微微閃著不祥紅光,他環視會議室的人們,像是評估硬闖出去的勝算。

抿緊的嘴唇再次鬆口:「不。」

就在此時,原先停留在一張大蛇丸與巳陸在實驗室裡的合影驟然切換成滿屏溢出螢幕之外的橙紅,定睛一看,竟是幅森林大火的圖像。

「很抱歉在各位商討期間打岔,請各位看向螢幕,這是剛收到的最新消息。」

在身後那片血紅天空的映襯下,巳陸睜圓了那雙金黃色蛇瞳,上揚的嘴角幾乎裂至耳根。

「很遺憾,『曉』似乎又成功佔據一處收藏查克拉捲軸的地點。」



翠綠的樹葉像是被仔細地貼上金箔,掛在枝幹上等候烈火吞噬﹔幸運在空中旋舞的蝴蝶未發覺自己即將捲入瞬間能燒融一切的熱浪之中,畫面邊緣僅剩牠半邊薄翅。黑色土地上倒臥著幾具焦黑的軀幹,四肢蜷曲成詭異的角度,其中一隻手高高的舉起,卻是失去手掌的斷肢,我無法想像他們死前受到如何慘絕人寰的對待。

就算隔著螢幕也能感受到那如地獄惡火般的溫度撲面而來,難以忍受的高溫鑽入我暴露在空氣的部份,首先眼球一陣炸裂般的疼痛,全身血液開始接續沸騰,叫囂著衝出皮膚,正當我被這疼痛折磨的幾欲昏厥時--

一道白光衝破層層熱浪,直擊我眼睛。

白光沾染的冰涼澆熄了痛楚,我一個機靈,察覺自己恢復了神智。眼前依舊是不變的地獄景象,卻無適才叫人親身經歷的感覺。
眼睛又是一陣劇痛,我手指死死摳住眼窩,試圖等待疼痛消失。

奇怪的是,身體越是痛苦,思考能力越是清明,彷彿透過另一雙眼睛觀察著自己,冷靜自持的判斷出一切,俱是針對我的幻術攻擊!

--喔呀,原來你已經開眼了?

巳陸的聲音直接在我腦中出現,我忍住驚駭,這名男人使用幻術的功力或許比凪堂哥高明。

--難怪你對幻術的抵抗力這麼強,我果然沒看錯人。

我從意識中『看』到他,糟糕,這表示他已經入侵到深層了。

--真是不得了的兄弟倆,你的資質已經遠遠超乎我想像,可妖狐選擇的卻是你哥哥……你會帶我去找他的對吧,少彥君?啊啊……這股興奮感是什麼?是不是就和爸爸當初遇見佐助的感覺一樣?

我大叫起來,透過指縫恐懼地瞪著他逐漸清晰的身影,無論用什麼方法都阻止不了他的入侵。

等他『碰』得到我……不要……不要!走開!立刻從我腦中消失!

一條條白蛇從巳陸的袖口落下,糾結成團的蠕動著。幾條蛇包圍住我,最近的離我腳拇指只有一個指節的距離。

我絕望的閉上眼睛。

幻術只能由幻術破解,除了施術者,不會有人發現我中了幻術。

被排山倒海的蛇群淹沒之前,我聽見自己最後喊著--




鳴人,救我!


5.

脫口說出那人名字瞬間,我就知道我把事情搞砸了。

我睜開眼睛,果不其然,距離最近的蛇維持露出毒牙的動作卻不再向前,遠方蛇群紛紛掉頭,爭先恐後爬回巳陸袖口裡。

--鳴人?妖狐鳴人?

巳陸的表情彷彿中大獎一般笑得是無比燦爛,和我越發煞白的臉明顯兩個極端。

--為什麼要跟他求救……不對,你為什麼認為他會救你?

「不為什麼,妖狐是宇智波的守護者,向他求救有什麼問題嗎?」

--嘻嘻,像求神拜佛那樣?

大概是我反駁的語調在巳陸眼中簡直和心虛沒兩樣,笑聲裡滿是不以為然,

「就是那樣。」我斬釘截鐵地回應,話鋒一轉,問:「你找妖狐大人有什麼目的?」

幻術的施術者向來有話嘮的毛病。那是一種自大的體現,畢竟能成功入侵意識即代表捕獲了中術者的行動能力,就像被玩弄於獅子掌心中的獵物一般任憑宰割。因此施術者通常不介意稍微放鬆桎梏,甚至允予小惠、恩威并施,更能有效地逼迫中術者吐露情報。

我熟知幻術原理,與其被動接受精神拷問,反而主動挑起對方感興趣的話題、引出攻擊目的,時間拖延的越久越有翻盤的可能。

這是一場賭局,賭注是我的精神世界。再者,火影那句『事關木葉存亡』、附加了幻術卻只有我中招的照片、以及巳陸口中的『曉』……今天發生的一切讓我有種不祥的預感,若不盡早套出巳陸目的,將來必為族裡惹來殺身之禍!

--你誤會了,親愛的,並不單純是『我』想找妖狐,而是全世界領導者們的委託。當然,我自己也有些私人問題想和鳴人大人談談,可惜天底下只有『佐助』才有幸見大人一面……你都聽見宇智波族長十分明確地拒絕了呢,真叫人洩氣……

「你沒察覺自己說的話自相矛盾嗎?」我挑起眉梢。「族長大人現在已經不是『佐助』,當然找不到妖狐大人的居所,拒絕你是理所當然。」

--換句話說,幸彥君就找得到,對吧?

「哥哥跟在妖狐大人身邊,你找不到他,等他下山,就不再是『佐助』。」我小心翼翼勾著巳陸的思緒往制度陷阱繞,說:「除非你知道新一任『佐助』會是誰,或者妖狐大人願意見你,否則宇智波一族無法在這方面提供任何幫助。」

巳陸陰沉著臉,顯然事情走向出乎他意料。

我不再多言,決定用話語干擾對方同時我也製造出影分身躲藏起來等待反擊的時機。

巳陸忽然掩起口鼻、撕心裂肺的咳嗽起來。

我嚇了一跳,他邊咳邊緊盯著我不放,豎直的瞳孔渙散出一股令人戰慄的狂熱氣勢。

--你說的很有道理。不愧是傳說中集智慧與容貌於一身的天才一族,想出來的方式確實無懈可擊。

巳陸咧了咧嘴,露出一個十分詭異的笑容。

--但我也想到了第三個選項。

我看著他緩緩將五指塞入口中,直至指骨末稍、接續著吞沒整隻手腕,喉嚨處清晰可見手指在裡頭掏挖的形狀,使我幾欲作嘔。

卻是我唯一的機會。

--比如說,我自己成為宇智波少彥,你覺得怎樣?

他的話剛落下,我那隱身於暗處的影分身同時從巳陸背後現身,捏緊攻擊印訣,蓄勢已久的『火遁•豪火球之術』挾著炙熱高溫轟向目標。

巳陸神情不見慌亂,頭一低、腰一沉,好整以暇的躲過火球,身軀便順著風勢朝我逼近,深入喉嚨的手跟著『刷』的扯出一條不知名的白色物體直甩而來,我不閃不避,迎面衝上前!

電光火石間,巳陸吐著長舌的血盆大口冷不防佔據了視線,我內心一駭,原來那白色物體居然是生有巳陸頭顱的怪蛇!事情發展至今已不容許我存有遲疑的餘地,我一抹雙眼,視野像是浸了一層紅色霧氣,眨眼間躲過怪蛇撲咬、鑽到巳陸身下﹔我深吐口氣,全身重量落至右半段,緊接著左後腿發力、一個上蹬,硬生生將他踢上了天。

影舞葉!

巳陸沒料到自己居然浮了空,動作有瞬間停滯,卻很快反應過來,試圖在落地前回身調整。儘管只出現豪秒的空隙,對我而言仍然足夠,我跳躍追上他,抓住背心一扯,藉由反作用力左腿再次旋身一掃,踵骨精準的擊中對方胸口。

怪蛇發出可怕的『嗝』一聲,我腦中閃過「原來這怪物構造還是跟人類差不多」的想法,順勢凌空轉了一圈,趁雙方錯位的瞬間換成右腳攻擊,打亂他蓄力的動作,接著握緊拳頭,用足以打斷他頸骨的力道狠狠揍了下去!

一連串一氣呵成的攻擊,完全無法想像來自於我這般年紀的孩子。畢竟離四戰已有百年之久,忍者制度、體術暗器早與衰竭的查克拉一同腐朽於時光浪潮之中,遺留下來的武術修行,恐怕對真正的忍者而言彷彿家家酒一樣的嘲諷。尤其我這套組合技,沒經過長期修行和刻苦鍛鍊的話不太可能如此得心應手,在意識中使用便容易出現破綻。

巳陸怕是想都沒想過我居然能使用已經佚失的著名體術,一點準備也沒有,才被我輕易得手。

許多人誤以為幻境中的戰鬥是拼盡各種想像力的極限,恰恰相反,操控幻境的首要條件便是用龐大精神力支撐它的存在,剩餘的才拿來分出高下。因此陷入幻境只有兩種選擇,其一,製造讓大腦判斷對方死亡的情景﹔其二,簡單粗暴的肉搏戰。

以絕對的身形優勢壓制是肉搏戰的基礎。人很難控制大腦捷徑式的判斷,光憑單純比大小即能使人產生恐懼,一旦恐懼紮根,被支配者便聽任宰割。掌握格鬥技巧則為另一種形式的肉搏,說穿了就是腦中存在應對之道,既因未知而恐懼,那麼搜刮一切知識來克服,寫輪眼便是以此為基礎、進一步將知識轉為現實行動的瞳力。

發紅的眼角汨汨淌出濃稠的赭黑色液體,腦仁針扎似的疼。我最後深深吸一口氣,視線鎖定在巳陸驚愕的臉上,眨眨眼,不帶任何張揚意味的揚起嘴角,聽任堆積於胸口的澎湃情緒一擁出口。

「還沒結束呢!」

左踵自斜側鑽出,劃破風聲、帶著摧枯拉朽的氣勢直劈下來。

獅子連彈!

傷痕累累的侵略者急墜在地,眼看勝負已分--

巳陸的身體忽然不自然的彈了一下。

「!?」

換做尋常,我肯定察覺不了這股異狀,然在寫輪眼發動期間,除了再現複製過的技巧外,亦能感知人體查克拉的細微波動。巳陸體內的變化令我升起不妙的預感,偏偏距離太近,無法立即改變身形,我只能射出苦無封鎖一切死角,希望多少爭取一些反擊時間。

噗滋。

耳邊傳來苦無刺入肉體的聲響,我並不堅持完成獅子連彈,刻不容緩地朝旁一滾,拉開與對方的身距。

「哈、哈……」我大喘著氣,初次用寫輪眼迎戰這般長的時間,還不見得打得過對方,我抬頭仰望自己適才擊中的對象,雖不至於怯戰,仍打從心底浮現一股無力感。

一條山般高的巨蛇。

巨蛇抬高尾巴甩了過來,我覷不到空間閃避,結結實實的吃了一記。

「切!」我窣了口血,一陣頭昏眼花。利用巨蛇轉身的空檔匆匆檢查身體,原來寫輪眼和獅子連彈耗費太多體力,不但影響視覺,連擺正防守動作都變得十分困難。

只能孤注一擲了。

我握緊苦無,屏息等待將它送入巨蛇七寸的機會。



「『佐助』!」

隨著一道成熟沙啞的呼喊,無數條五人合抱大小的樹藤驟然刺破地面,將巨蛇層層纏繞。

巨蛇發出難聽的嘶鳴,唯一未被纏住的尾巴急遽扭舞,試圖拉出樹藤。

閃耀著一身金色光芒的偉岸人影站到我面前,以近乎溫柔的動作扶我起身,柔和的查克拉光團籠罩著我乾涸的經脈,像是在即將枯竭的土地送入涓涓水流,舒服地令我忍不住嘆了口氣。

他輕輕拭去我頰邊乾涸的血跡,說:「抱歉啦,有點遲到了。」

我二話不說的揮開他的手,腦子飛速轉著這傢伙究竟如何闖進理當封閉的幻境,良久才擠出一句:「你來幹嘛?」

「喂喂!對自己師傅怎麼這種態度,我可是專程來救你耶!」

「……這個時點你不是在睡覺嗎?」還有,是怎麼知道我中了幻術的?我也就一開始太緊張叫了一聲,別告訴我這樣你都聽得見……

「因為聽見了。」

我心裡咯噔一下,連我在想什麼都知道,這人要無所不能到什麼地步才甘願?

「唔,也不能說聽見,就是夢到在吃一樂拉麵的時候想著要叫上你,結果找不到你的查克拉就醒了。」自稱是我師傅的男人說,不必看我也能描繪出一張笑得死蠢的貓兒表情。「看來被捲入很不得了的事呢。」

「他的目標是你。」我咬緊嘴唇,闔上疲憊又疼痛的眼睛。「我猜和上個月重明趕走的那票人脫離不了關係。」

「嘛,哪一次不是呢?」他泰然自若的轉身,遙望著被樹藤捆倒在地的巨蛇,道:「這次手法倒不錯,很久沒見過這樣子的幻術了,姑且給個C的評價吧!」

巳陸虛弱的聲音從巨蛇口中傳了出來。

--你……果然是你!
--歷史……地震……妖狐……都是假的。
--漩渦……鳴人……

聽聞那不該被任何人提及的姓,我勉勉強強睜開眼睛,看向鳴人。

他輕輕一笑,隨手撥亂我頭髮,淡淡的說:「你什麼都不必擔心,交給我就好。」

我搖搖頭,這人出手向來沒輕沒重的,尤其巳陸不知掌握了多少資訊,鳴人肯定留他不得,可我隱隱有股預感,巳陸的真正目的將是出乎我們意料的邪惡,直接毀去他的精神體並不能真正傷害到本人,等撬出更多情報再處理掉也不遲。

然而,在聽見那人喃喃自語,「話說蛇的弱點究竟在哪裡?果然對付這種玩意還是佐助更有經驗的說。」我忽然氣不打一處來,悶著聲丟下一句「走了。」,在那人還沒回過神前掐斷幻境與自我意識的連結。



是是是,就你的佐助最厲害最棒。
倒楣被你選為這代『佐助』的我,什麼時候才能聽到你像稱讚他般的,用我的名字表揚我呢?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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