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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兄] He can still breathe when drowned :: 2012/11/27(Tue)
取了很八股的英文標題

TAG: 抹布六,日六,病日,R18

我隨便寫的效率永遠比認真寫還高

果然認真就輸了。

這篇有太多話想講,雖然它只是我花一個晚上刷二度gtalk的產物,但寫完自己也有被救贖的感覺(假賽

第一次有責編在旁監督給意見的感覺超新鮮,也非常能體會到為何漫畫家都這麼仰賴責編,寫起來手感差超多的我靠。

修改的時數比寫的時數還多,還得一直調整得不要喪失第一次撰寫的嚇人效果,我心情神複雜唉。

反正我寫完了,這禮拜是76週,各位咱們下週火星見!

最後感謝二度授權讓我放圖w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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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秋之際,天空不再晴朗,轉為帶點憂愁意味的灰濛;空氣裡帶著一點雨味,整體而言是個悶熱的下午。六太頭戴耳機,隱身在朝校門外湧散的人群間。圓扁的拇指流暢的操作智慧型手機,由眼底倒影可知他正閱覽著JAXA網站每日都會更新的天文照片。

就讀的國中今日配合政府活動提早放學,大家邊走邊討論要上哪消耗難得空閒的下午:遊樂場,卡拉OK,新宿逛街......他和眼前數十人穿著相同制服、維持相同的步伐,共同生活在資訊垃圾的時代,然而......該怎麼說呢?

他感到十分孤獨。

彎過轉角便是車站入口,造成他孤獨的元兇們正大剌剌的聚在車站入口的石階上,無視於旁人的大聲嘻笑。六太無意識地撫摸腹部--那裡還記得前幾天被揍的痛楚--他暗嘆自己果然不愧是出生在「多哈的悲劇」的男人,運氣夠背,連提早回家都會遇到這群不良。

「呦,南波。又要去看UFO了嗎?」持著球棒的少年叫住正打算繞道的他。

六太緊張的縮了縮肩膀,強撐起笑臉道:「嗨......」

「對了,我告訴我朋友們你看過UFO,他們都很有興趣知道UFO長什麼樣,你要不要再說一次?」

「哈哈、下次吧?」

「南波果然還是不承認自己說謊啊。」

球棒少年輕蔑的話語撩撥起六太不被理解的憤怒。

『我真的看見了』--再怎麼努力傳達,他們也不會信的,就算拍到了照片,想必會睜眼說瞎話的指稱是電腦合成,想盡各種辦法反駁證據吧。

這些人的心是空的,腦袋也是,六太苦澀的想,明明什麼都不懂,究竟憑什麼指責自己說謊?

「這世界上沒有什麼比說謊鬼還更讓人討厭的東西了,這種人根本沒有活著的必要。」球棒男揪住六太衣領,看他大氣不敢喘的模樣,忽然冒出一句話道:「對了,南波有弟弟吧?」

六太渾身一震,侷促的抬起頭。

風開始轉涼,冷得他颼颼發抖。

棒球男似乎是被凍裂了嘴,否則自己怎麼每一句話都聞得到臭烘烘的血腥味?

「--希望他不是個跟你一樣的說謊鬼,否則我們不介意代替你爸媽,好好矯正他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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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來~啦。」

國小正值期末考的最後一天,日日人猜完30%答案後迫不及待的交卷,拎起書包騎著愛車衝出校門。

寫考卷的四十分鐘無聊得讓他發瘋,他滿腦子只想搶在姆醬回家前先拿到今天出刊的「宇宙奇觀」雜誌。否則依姆醬磨蹭的個性,輪到自己看時都準備出下一期啦!

日日人在玄關脫鞋時特別往鞋櫃看了一眼,同時朝房內叫喊:「老媽,我的雜誌來了嗎?」

無人應聲。

他推門進入客廳,理應在鬧烘烘的廚房難得一片靜謐,心心念念的宇宙雜誌連同三顆橘子一張紙條擺在桌上,日日人抽起紙條看,原來老爸老媽參加婚禮去了,晚餐要他們自理。

一張千元紙鈔從紙張夾層掉了出來,日日人四肢伏地、歪頭看去,鈔票停在桌子的另一端,僅是走過去就能不費吹灰之力撿起的距離,惰性卻讓他選擇伸手去撈。正當他拼了命要摸到鈔票時,一雙濕漉漉的腳無預警闖入視野。

「咿!」

日日人嚇得跳起來,額頭冷不防撞上桌角,痛得他緊摀腫包在地上打滾,直到痛楚稍微褪去才勉強睜眼往對面看。

沒人。

應該是關上的門現在半掩著,門口那塊榻榻米也特別濕,沐浴乳濃郁的香氣從門縫飄了進來,日日人放下雜誌,好奇的順著香氣前進,經過浴室時不忘探頭看了一下,確定裡頭只有蒸騰的水氣,最後停在香氣斷絕的地方:他和六太的房間。

他踏入寢室,房內明明殘留著陽光的溫度,可腳趾陷入的小水窪卻莫名使他打了個寒顫。日日人按下開關,鵝黃色的燈光點亮視野,便看見六太的床角鼓著一座形狀奇怪的小山丘,淺灰色的水漬由山頂蔓延至床單,感覺十分滑稽。

日日人忍不住「噗嗤」笑出聲:「姆醬,你尿床了嗎?」

「......」小山丘無動於衷。

日日人自討沒趣,乾脆爬上床跨坐到六太身上,屁股顛著底下人喊道:「姆--醬!」

「走開!」

一道比手指刮黑板還尖銳的聲音冷不防戳穿日日人耳膜,六太猛然翻身,日日人就這麼「乓」的重重摔下床。

「唉呦!」

饒是運動神經再好,還是孩子的日日人仍無法處理突發狀況,早先額頭碰撞桌角的疼較之現在完全可以被忽略的!他痛得縮成一團,在地上呻吟不斷。待手腳有辦法移動後,日日人吸了吸鼻子,濺上呼吸道的血使他怒意更甚,正要大罵,不其然撞見對方從棉被中探出頭的目光。

日日人沒來由的感到害怕。

「日日人......有沒有受傷?」

「沒事、姆醬你.......?」

「對不起,日日人。」六太唸咒似的呢喃,日日人感覺到他倉皇的眼神雖望著自己,卻也不是自己。「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敢了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原諒我……」

六太一副中邪了般的反應,日日人擔憂的呼喚半點也沒進入他耳裡。

「姆醬,這到底……?」

咕嚕,日日人將疑問吞回肚子裡,流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那些人又打你--!?」

為了印證自己猜測,日日人按住六太的頭往枕頭裡壓,那人象徵性的抵抗了下,然後如同死去一般任日日人將棉被一扯到底,讓他看清遍布自己全身的烏青、脖頸上的指狀淤青、交錯手腕的勒痕……日日人巡梭的目光化為繩索,一圈一圈的束緊脖子,清晰的重量及窒息感似乎快將自己勒斃,難以呼吸……

他感激的笑了。

男孩不可置信的目光滯留在六太胯下。

「他們對你--」日日人呼吸急促起來,覺得自己必須說點什麼,可平時在學校和攜帶A書的朋友們百無禁忌談論著的詞彙,如今竟怎樣也說不出口。

六太搶回棉被,若無其事的蓋住腰部以下,說道:「四個人根本打不贏嘛……可--惡,真不想被你看到!說什麼『放心,會揍在看不見的地方,上學完~全沒問題的』--這不是超級明顯嗎!畜生!白癡!」

「這才不光被揍的程度吧!」

「就是被揍了!」六太目光滿是狠戾,大吼道:「我打不贏四個人,被他們推到垃圾場揍,害我全身上下都是垃圾的味道,明白的話就閉嘴,我要睡了!」

「真是......這樣?」

「不然呢?」六太反問。

自然捲的髮絲以怪異而扭曲的形狀交纏、攪出水份,滴滴落在六太肩上,鎖骨,乳頭,腹部,透明的水珠讓他身上的紅痕顯得更為刺目。

日日人沈默了很久,開口道:「我要告訴老媽。」

「--不可以!」

「可是姆醬被打了吧?之後又被揍怎麼辦?老師說過,小孩子解決不了的事大可盡量依靠大人啊。」日日人重新坐回六太身邊,一臉天真。

六太背脊倏地發涼。

覆蓋真實的假象被強硬剝離,六太捉住日日人,幾乎是捏碎他上臂的力道,以堆砌著罪惡感、羞恥感、絕望感的表情宣告:「不准說。」

日日人無懼的凝視他,輕輕啟唇:「......好,但是要讓我看。」

「什麼?」

「不想我告狀的話,就讓我看。」

六太好一會兒才會意過來。

「姆醬今天說的話,我一句也不相信。」

日日人反握住六太手腕,推向被褥。

六太有瞬間露出怯懦的神色,但他迅速地弭平脆弱,憑藉和死不願認輸的弟弟僵持不下的勇氣跨越恐懼。「我不要,你敢說我就揍死你。」

日日人噘起嘴:「姆醬又打不贏我。」

「誰說的!」

「要試試嗎?」

「來啊--嗚!」

起身的大動作導致撕裂的股間再次拉開,六太臉色驀地刷白,腿根一軟,無法控制的往日日人身上跌。

「姆醬!」日日人眼明手快地攙住他,急得大叫。

「沒、沒事--!嗚嗯--!」

明明五官都痛得皺在一塊兒了仍想息事寧人,六太的鴕鳥心態向來是日日人最討厭的一點。

日日人望著他沉默。

別看日日人平時老一副少了顆螺絲釘的散漫模樣,真正遇事時,他口風比蚌殼更加緊實,任何人休想從他嘴巴裡撬出示弱的話語。

但那僅是表象而已。

正如日日人瞭解六太那亟欲隱藏真實的做作,六太也明白日日人某種程度上的鑽牛角尖性格。

因此,六太在日日人爆發前,妥協了。

「你想看就看吧。」

日日人「蛤?」了一聲,沒反應過來。

六太咬緊下唇,以不容反悔的氣勢掀開棉被,露出自己那還沒褪去包皮的生殖器官。

稀疏的毛散漫生長,卻已是足以掩住兩粒囊袋的長度。日日人目光像是被釘住似的盯著六太的陰莖瞧。那裡很好,看起來就跟自己的一樣,一點問題也沒有。

「可以了吧。」公然讓私密部位亮相的感覺很差,六太手指攪著被角,告誡自己忍字頭上一把刀,忍耐到日日人點頭就行了!

「……不是那裡。」

六太心一驚,佯裝自然道:「說要看的可是你,看了你又不滿意,莫名其妙。反正你得遵守約定,不准跟別人說!」

「好啊。」

來不及鬆口氣,日日人插話道:「姆醬,就算我是小學生,也知道男同志之間是怎麼做的。」

還不理解話中含意,六太看著日日人手指無欲警伸入自己攤在床上的囊袋底下。

「嗚啊啊啊--!」

那非羞恥的叫聲,而是貨真價實的哀嚎。

日日人瞇了瞇眼,童稚的音調毫無起伏:「果然,這邊受傷了。」

* * *
那是一段六太命令自己遺忘的回憶。

被三名陌生人壓制在巷道裡,怕自己逃走所以扯下長褲,以不分青紅皂白的拳打腳踢作為招呼,開始長達一小時的夢魘。

球棒男,也就是以日日人安危做威脅的傢伙,好整以暇的看著伙伴施暴,本人卻一副很無聊的模樣。

「該怎麼說……?看你這鳥頭在我眼前閒晃,實在很不爽啊。」球棒男看友人揍夠了,伸手要他們歇歇,自己靠前在他頭頂前蹲下,金屬球棒節奏性的敲打柏油地,像是隨時敲碎自己腦袋的聲音令人不寒而慄。「聽你說過自己想當太空人?真巧,我們有一樣的夢想呢!」

「誒?」

「可是,絕對不是那麼容易的事吧?首先英文要好,光這點就能把我刷掉啦,因為我有閱讀障礙,連門檻都過不了,除了放棄之外還能怎麼辦呢?」

球棒離開地面,抵住六太鼻頭,再伸去觸碰他隔著內褲突出的部位。

「不知道站不起來的傢伙能不能當太空人呢?」

「不要--拜託!求你住手--!」

哈哈哈哈...............................

球棒男在施虐途中得到難以言喻的快感,快感透過暴力化為六太體內的傷,連同恐懼烙印在他心裡。

日日人不知所措的看著重新將自己埋入棉被裡的六太。

「對、不起!對不起,姆醬,你不要這樣……嗚嗚……嗚啊啊啊啊!姆醬!」

被揮開的手隱隱作痛,無論如何都比不上六太內心受的傷。

日日人知道自己錯了,他不該用這樣的方式揭穿對方,可在和六太交談的過程中,他越發遏止不了自體內沸騰的憤怒和悲愴。

事實是,他依然傷到六太了,這認知使日日人痛苦的大哭起來。

日日人隔著棉被將六太圈入懷裡,對方顫抖的頻率直接震盪自己的心臟,肩頭濕黏的熱度亦燙傷了自己眼睛。

「對不起!對不起!」

挖掘真相的後果他承擔不起,因此必須有人為此付出代價。

「姆醬,你認識他們吧?告訴我是誰,絕對沒人會提防一個小學生……」

「什麼?」

「放心,我不會讓自己被發現,那群畜生到死也不會知道是我幹的……」

六太掙脫日日人懷抱,嘶聲喝阻:「日日人!你這笨蛋給我冷靜點!別搞錯了,他們沒進去!」

事況緊急,六太脫口招認對方確實對自己動了「那方面」的腦筋--儘管是未遂。

「咦?」

「白癡啊!你不是很懂?那就應該知道那個地方不是隨便能進去的吧!」直到這時候,六太的眼淚才像潰提的洪水般一股腦的往下倒:「可是還是會受傷啊!笨蛋日日人!」

「真的?」

六太堅定的點頭,道:「這次是我大意,絕不會再讓他們有機會欺負我了。所以你不准亂來,哥哥的事哥哥自己解決,聽見沒?」

「不要!我要幫姆醬報仇!」

「笨蛋,不是說好要一起當太空人,一起上月球嗎?」六太砸了日日人一記爆栗。「說什麼報仇,把你多餘的精力給我用在成績上!今天你期末考吧?我昨晚教你的東西有考出來嗎?」

日日人被吼得一乍一愣的,沒發現話題就這樣被六太帶過去:「有是有,可是……不會寫。」

「……唉……」

* * *

「……那個時候居然就這樣被你唬弄過去。」

「什麼?慢、等一下!不要一直弄那邊」

「喔。」

日日人依言抽出兩指,下個動作卻扳開六太臀瓣,舌頭沾了點添加薄荷成分的潤滑液,伸進六太早被翻弄得紅腫的肛口。

以狗爬式翹高了臀部,上半身伏在枕頭裡的六太無可自拔的顫抖起來:「啊!嗚啊啊啊……不要舔!啊啊……你這混帳到底塗了什麼鬼東西……!咿、咿!」

日日人沒料到六太反應會那麼大,趕緊抓起那條在酒吧裡被推銷的潤滑液,注意事項寫著:本產品為濃縮成分,具有強烈的催情效果,請配合他牌潤滑液使用。

「呃……」

日日人看著像條母狗般劇烈搖晃著屁股摩擦羽絨被的六太,暗叫了聲糟。

「日日……人……日日人……」

可憐兮兮的哭聲從棉被裡斷斷續續傳出。

日日人插入三指便覺不妙,擴約肌竟比融化的布丁來得鬆軟,鬆弛劑成分明顯過量了吧!

不過……

指頭倏地旋轉九十度再微張,入口被撐開成前所未有的寬度,日日人感覺到纏住手指的肌肉強烈痙攣起來,六太的下半身搖晃得更厲害了!

與此同時,日日人冷不防朝裡面綿而長的吹口氣。.

「嗚嗚嗚嗚咿咿咿咿----!」

日日人難掩驚訝的看著六太像滾水裡彈跳的蝦子般全身通紅的扭曲身體,不顧羞恥的發出瀕臨高潮的呻吟。

「不會吧……居然……這樣就射了?等等啊,我還沒進去耶!姆醬!」

日日人亂了分寸的抽出手指,扶著自己硬梆梆的陰莖戳了進去。

「呼啊----老天,好緊!」

大腦似乎還麻痺在方才高潮的餘醞裡,六太像個大型布娃娃似的,任日日人把自己的腿往他身上拉。他們緊密相連,任何動靜都能完美的傳遞到對方身上。

日日人愛極了這樣的親密。

他傾身銜出六太舌頭交纏,手指掐住六太乳頭用力扭轉,六太那非常習慣性愛的身體不負期待的即時給出適當反應,包裹住自己的地方又重新分泌出興奮的液體、歡慶般的收縮,邀請自己深入其中。

「別再……哈啊……日日、日日人……啊……」

唇舌相咂的水聲藏不住企圖讓對方缺氧的壞心眼,不巧日日人小瞧了六太的肺活量,他嘴唇都親麻了,六太卻還能覷空叫自己名字。雖然開心,卻有種不饜足的煩躁感。

就如同當時的自己最後還是幫姆醬上了藥,明明塗抹肛口周圍的紅腫就好,手指卻像是被黑洞吸進去似的,拔出又被拉回、進去後只想深探。

那股心癢焦躁的感覺從沒離開過。

忍不下去了,說實在也沒必要忍,這樣的姆醬專屬於自己,親愛哥哥的任何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握之下。

用力分開六太大腿直到成一條直線,這是比M字腿更方便深吞自己的姿勢。日日人拋開顧慮,全心全意戳刺著那個小洞,先前射進去的東西雖乳化成黏稠溢了出來,新一輪的澆灌立即補入,彷彿沒完沒了的餵養,只知用溺死人的愛去淹沒那個與自己共享血緣的人。

「嗚喔喔喔----」

六太仰高了下巴,肩膀以下篩糠似的顫抖。

他已經射不出什麼東西來了,底下那玩意僅是意思意思的揚直軀體而已。

但日日人需要他這麼做。

天底下唯一理解自己的人需要他。

所以說謊也好,拋棄道德心羞恥心也罷。

如果日日人喜歡,那就這樣吧。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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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 by 二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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