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個咖啡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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円豪 - Broken 正式版 (上) :: 2012/10/03(Wed)
最近消失都在寫這篇。

天窗機率依然高,請大家屆時不要意外(死

至於為什麼是這篇不是兵南的<勝率>,因為兵南我寫不完,要考慮的點太多個,時間不夠。

原本我以為稍微修一下就好,結果還是全盤大修XD

也是啦,這是去年我還不太認識阿緊的時候寫的,這次短篇集想說拿來補完好了。至於兵南,我試著趕趕看,來不及送印就用無料小報讓大家拿。

寫作途中發現已經記不起最初的想法了,唉。眼尖的人大概能發現這跟基円有異曲同工之妙,但兩方的円堂個性稍微不一樣,這次嘗試負面情緒稍微多一點的寫法,請多包涵。

GX場的本子(生得出來的話)確定會收鬼不女體,F鬼,還有這篇,因為CP都比較冷還有時間因素也發覺賺錢很辛苦,因此印黑白本壓低價格免得大家破費。原則上應該一本一百塊,三萬字左右。

書名:我的他有__公分

真低級的書名,標題與內文無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發瘋

&冬陽會少量加印,一本50元。

老讀者和新讀者請多多指教,只要我還能寫就會慢慢更新,請別擔心。

挖新坑什麼的最無良了(看自己,我好想寫宇兄推廣文 OT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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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

「豪炎寺先生,您買新車了?」

時間是傍晚,日本國家代表隊的當家前鋒--豪炎寺修也,一反常態的駕駛著純黑色的德國進口跑車,準備離開地下停車場。

看守入口的年輕警衛舉了舉帽緣,眼睛盯著展現洗鍊工藝的流線形車身,讚嘆道:「今早值班警衛還以為來了什麼大人物,原來車主是豪炎寺先生。沒記錯的話這台是年初才上市的新作品……哇,實物比照片上漂亮得多,是個美人呢!」

「謝謝稱讚。」豪炎寺不卑不亢的回應。「抱歉,我趕時間……」

警衛知趣的將手停留在離引勤蓋五公分的高度,轉身壓下攔車架按鈕,跑車即刻飛彈般的竄出,警衛戀戀不捨得看著車尾甩過街角,才想起自己忘記公司規定,他惴惴的瞄了攝影機一眼,立正站好、假意向那早揚長而去的大人物說:「豪炎寺先生,路上小心,敬祝假期愉快!」


豪炎寺瞥了一眼時鐘,離約定的時間還挺充裕的,當下決定繞道。往商店街方向前進途中,他去電向熟悉的壽司店訂餐、指明記帳,讓他能在不影響交通的方式下迅速拿到餐盒。

壽司店的老闆是他的球迷,對此不但毫無異議,除了豪炎寺指定的壽司錦盒和兩瓶日本酒,還多送一包毛豆和涼菜。豪炎寺由衷的向老闆道聲謝,方開上高速公路,駛往目的地--稻妻町。

豪炎寺看著窗外飛逝的單調景色,思緒隨之回溯至三天前接到的驚喜,嘴角忍不住微揚。

歐洲盃的球季結束後,円堂回來了。

「……嗨,修也……」

円堂跟自己通話時當時聲音有點沙啞,大概是時差造成的疲倦,豪炎寺想。「歡迎回國,円堂。你回到家了?」

「剛到。」話筒內傳來円堂大大的呵欠聲,豪炎寺忍俊不住,眼前彷彿出現円堂只著一條內褲趴在床上的身影。

「你早點休息,三天後集訓就結束了,等我。」

「我這趟回來順便接了足球夏令營的工作,下禮拜開始住雷門的教師宿舍,你忙完直接來這裡找我。」

豪炎寺掐指算了算,三天後正巧是星期一。「好。」

三天不長,對豪炎寺而言著實難熬。円堂出去幾年了呢?三年?四年?時間感似乎在円堂離開一年後亂了套。以為會回國成為隊友的人停留在海洋對面的時間越來越長,聯絡時間不知怎麼的越來越短,儘管只要手機撥一下又能接通雙方的思念,真調出通訊記錄一看,彼此的電話號碼反倒敬陪末座。

問他不寂寞嗎?不羨慕和円堂踏在同一片土地上的鬼道嗎?

接到円堂電話前的他會回答:還好。

掛斷円堂電話後的他歸隊時,同為日本隊的風丸問他:豪炎寺,發生什麼好事?好久沒見你那麼輕鬆的表情了。


豪炎寺瞄了一下包裝精緻的壽司盒,那是他祝賀円堂回國的小禮物,他邊想像著兩人見面的情景,不知不覺車子下了高速公路,抵達雷門中學。

在警衛的指示下,豪炎寺很快找到教師宿舍的位置。円堂配置到二樓的房間,寬闊的走廊可以看到足球場,數個孩子穿著雷門球衣,正練習傳球。豪炎寺望著遠方交錯移動的人影,過了明天,他們將短暫地接受現役職業足球選手的指導,豪炎寺衷心替他們的幸運感到開心。

「円堂,是我,豪炎寺。」

豪炎寺叩完門往後退了一步,等了老半天卻不見回應。

「円堂?你在嗎?」豪炎寺試探性的扭轉門把,鎖是鬆的。「打擾了。」

傍晚的夕陽鑽過門縫,在木頭地板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裡頭很暗,他靠著溜入的光線才勉強看清房內。

狹窄的玄關擱著一堆未開封的紙箱,留了一條半米左右的空間供人行走。豪炎寺側身通過玄關,才走幾步就聞到一陣霉味,他不著痕跡的皺皺眉頭,不敢相信雷門竟然給円堂配置這種老舊的房間,當下決定明天再來幫他大掃除。

理應是客廳的地方一片漆黑,豪炎寺喃喃唸著「燈呢?」一邊尋找電源,天花板上的日光燈啪的一聲,閃爍數次才完全亮起。幽白色的燈光讓他聯想到父親的醫院,應該是習慣的色調,但這種顏色出現在円堂的房間裡就是讓他覺得不對勁。

明天載他去添購家具吧,尤其是這個燈,一定要換掉。豪炎寺默默在腦中的行程表上添註一筆。

客廳只有一套破沙發和方桌,円堂的私人物品則佔據大多數空間。幾套健身器材和一個眼熟的輪胎被擱在地上,這是在紙箱堆唯一被拿出來的東西,豪炎寺「呵」的溜出笑聲--円堂還真隨時隨地都想著特訓。

「不在嗎……嗯?」

房裡靜得出奇,豪炎寺冷不防瞄見主臥室的門縫漏出銀白色的光,他猜想也許對方整理累了,躺在床上發懶,於是站在門外輕喊:「円堂,你在裡面嗎?」

果然,円堂的聲音從門內傳出:「這聲音、豪炎寺?」

「嗯,是我。能進來嗎?」

「……可以。」

「打擾了。」

豪炎寺扭開門把,房裡出乎意料的強光筆直的刺入視網膜,他頓時感到一陣頭暈目眩。原來那光芒來自大尺寸的液晶螢幕,豪炎寺正奇怪円堂為何不拉窗也不開燈,抬頭一看才發現原來連燈泡都沒裝,不禁好氣又好笑。

「真是的,回頭我到走廊拆個燈泡給你。」豪炎寺脫下外套,忽然想起根本沒支架可掛,四處張望了下,最終默默掛在自己手臂上。

「謝啦。」

豪炎寺蠕了蠕嘴唇,円堂不冷不熱的態度像是某種徵兆,但他理智的選擇不問。

--円堂會告訴自己的,豪炎寺擁有這樣的自信。

円堂守背對著豪炎寺,手臂交抵、靠在旋轉椅的椅背上,頭也不回的說:「抱歉,房間很亂,你坐這裡吧。」

他指了指自己旁邊的長方型矮沙發,視線緊緊黏在液晶電視上。

螢幕正播放著足球比賽,由左上角的隊伍資料可知,是上個月義大利青年隊V.S. 巴西青年隊的決賽,目前比數1 : 1。

豪炎寺清楚故事的後續,那場比賽異常艱鉅,巴西各種角度的刁鑽射門讓円堂吃盡了苦頭。很可惜,巴西隊在比賽前一分鐘踢進決定性的一分,贏得本屆青年世界盃的冠軍。

「這是場好比賽。」鏡頭放大円堂痛苦的表情,豪炎寺遺憾的拍拍円堂肩膀。

「大家都盡力了。」円堂乾澀的說,向來打得筆挺的背脊彷彿隨時會垮下似的。

豪炎寺個性向來沈默,他能理解円堂的沮喪。此時的円堂不需要半調子的安慰,而是無聲的支持,以及他人的信任。因此豪炎寺安靜地坐到円堂身旁,希望自己的陪伴能讓他感覺好過點。

沙……沙……

播報員激動的講評円堂不知聽進幾分,豪炎寺不清楚円堂在想什麼,他不想打擾對方的思緒,因此他傾聽円堂的呼吸頻率,並調整成一致--過去大家都還在雷門的時候,円堂喜歡在比賽結束叫上自己跟鬼道,有時到公園、有時在糖果店討論比賽經過,期待能找出問題改進。

Break組,截取自円堂、鬼道與他的合體技『Inazuma Break』的Break字,代稱他們三人的好感情。

豪炎寺不喜歡這個名字,Break、破滅,彷彿惡意地詛咒他們的友情,事實上的確如此,好幾次他被逼的不得不離開球場,鬼道則深捲過去的泥淖之中,這不是詛咒是什麼?

某次放學途中,他無意間提到這件事,円堂和鬼道愣了下,隨即不給面子的哈哈大笑:『豪炎寺,你的聯想力真厲害,哈哈哈!』円堂忽然展開雙臂勾住他和鬼道,那張純粹的笑容靠近他的臉龐,就連毛細孔都能感受到円堂那股自信的熱度。『我還以為Break是在講只要我們三人聯手,什麼難關都能突破耶。』

鬼道點頭附和:『Break這個字還有突破障礙的意思,你別往壞處想。』

自信滿滿的句子由他倆口中說出,豪炎寺發現自己輕而易舉的接受了。

縱使畢業後三人分道揚鑣,這份友情永遠是他少時最寶貴的回憶之一。


茶几上的壽司隱約開始在悶熱的房內發酸,提醒兩人快點吃掉,否則溫度和時間將破壞它的美味。

無奈雙方都暫時不打算動它。

豪炎寺陪著円堂把重播的比賽看完,畫面出現円堂漏接的那幕時,豪炎寺悄悄轉頭偷窺円堂的表情。

他不知道該如何形容那種揉合悔恨跟不甘、卻又彷彿如釋重負般的情緒。此時的円堂,陌生得令他無所適從。

比賽結束了,影片來不及演到頒獎典禮就被円堂中斷,他起身爬去播放器那端拿出光碟片,豪炎寺看到円堂寬大的手掌倏地收緊,『啪!』一聲,光碟片硬生生被他折成兩段。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豪炎寺看傻了眼,這廂還沒落幕,円堂接著做出更不像他的舉止:粗魯地把斷成兩半的光碟片射進垃圾桶。

「円堂你--做什麼!」豪炎寺語氣冰冷的問,不過就是輸球,何必做出褻瀆足球、羞辱自己和隊友們的比賽的行為?他絕對無法容忍!

「我……」

円堂遲遲說不出話來,明知豪炎寺會生氣,偏偏他無法遏止破壞與足球有關的一切的衝動。

憎恨流淌在他的呼吸裡,彷彿吸食毒品,每分每秒都在加重病情。

「請告訴我,什麼事能讓你失控成這樣?」豪炎寺說。

「我……你……」

円堂怔怔望著對方,眼前精瘦英俊的男人是日本國家代表隊最受倚賴的球星,甚至曾被譽為最佳MVP……円堂低下頭,他以為豪炎寺知道『那件事』--原來如此,鬼道沒告訴他嗎?

……算了,明天後全世界都將知道的事,就讓自己暫時保有最後的隱私吧。

「出去,讓我一個人靜靜。」

* * *

一個月前,義大利--

『Mr.円堂的腰本來就帶傷,那顆漏接的球還讓他把腰部肌肉拉扯至極限,』精通物理治療的醫師,Dr.漢斯操著一口德國腔,右手臂模仿円堂接球的動作,左手指著拉直的腰側說道。

円堂臉色陡然刷白,與他加入同個職業隊的鬼道慌忙安撫道:『円堂,冷靜!先聽Dr.漢斯說下去……』

Dr.漢斯翻閱鬼道行程表,:『詳細情況還要檢查才知道,總之,下個球季你不能參加。萬一越來越嚴重,連日常生活都會被影響。』

教練贊同道:『那就這樣決定了。』

那天起,円堂臉上再無笑容。

『沒事的,不過休息一季,你專心養傷就是。』

鬼道終於逮有機會和円堂單獨交談,已經是一個星期後的事。

円堂的復健計畫交由和球隊簽約的醫生處理,他本人禁止踏入場地練習,鬼道只在第一天望見他從二樓辦公室看著自己的身影,從此円堂像是人間蒸發似的,非但租屋處找不到人,手機無論那個時段撥打都關機。

不知是巧合還是蓄意躲避,鬼道常是練習完才從經理口中得知円堂來過的消息,當他氣沖沖地質疑經理隱藏円堂行蹤時,經理輕描淡寫的一句話立刻把他打入冷窖:『Mr.円堂吩咐過,誰都能說,只有你不行。』

誰都能說,只有你不行。

鬼道回到更衣室時破天荒的摘下護目鏡,隊友們發現他眼眶紅腫,紛紛聚過來關切幾句。

鬼道如初一轍的回答:『眼睛進沙子。』

沒想到能在地鐵上捕捉到円堂的身影,鬼道壓抑著近於失而復得的喜悅,虎口緊扣住円堂手腕坐下。後者沒多少掙扎,臉上掛著似是意料之中的淡漠,鬼道深怕激怒円堂,縱有一肚子話想問也只能忍耐不說--幸好円堂還願意和自己對話,就先這樣吧。

『我問過教練,他答應我會給你機會證明自己已經康復,你還是能參加比賽。』

『是嗎?』

円堂努力讓自己聲音聽起來不那麼沙啞,沒告訴鬼道,醫生清早透過電話告訴自己,他的腰傷比想像中嚴重,希望他能親自來醫院一趟。

他的外國語不像鬼道那般流利,漢斯醫生說的狀況多半有聽沒有懂,唯一有自信說的流利的只有這句:『醫生,我還能踢足球嗎?』

漢斯醫生沉默了很久、很久。

* * *

円堂在鬼道憂心忡忡的目光注視下開口:『鬼道,我想回日本一趟。』

* * *

「円堂!看著我!」

……這是,豪炎寺的聲音?

円堂從思緒中抽回,睜眼便見豪炎寺一副緊張的表情。

円堂厭惡地窣了聲:「你怎麼還在?」

他拍開豪炎寺疊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掌,起身伸了個懶腰,而後抓了抓下巴,發現自己滿嘴鬍渣,像是聽到什麼笑話似的嗤笑:「呵呵,對,我忘了,因為你是我男朋友嘛。」

豪炎寺聽見自己理智神經斷裂的聲音,不過他迅速捏緊那根線,假裝它好好的、致使自己心平氣和地說:「円堂,告訴我發生什麼事。」

「……」

豪炎寺眼前一黑,沉悶的吐息忽就吹入耳膜,豪炎寺渾身一顫,伸手抱向高溫來源,立刻與円堂的身體密合在一起。

兩人看似精瘦,實際上體重早已精鍊為一塊塊發達的肌肉。矮沙發難以承受兩人份的重量,中央棉花被壓陷得朝旁邊擠去,豪炎寺覺得腰椎似乎碰到地板,非常不舒服。

在這樣的狀況下,豪炎寺卻露出鬆口氣的笑容。

「……對不起,我只是……有點焦慮。」円堂悶悶說道:「暫時保持這樣別動,我很快就沒事了。」

豪炎寺嘆了口氣,這場景感覺還真熟悉。

「円堂,你還記得當年我被爸爸逼著要放棄足球時的事嗎?」

他感覺到円堂的手臂放鬆了點,不著痕跡的點了點頭。円堂垂在耳邊的頭髮搔得豪炎寺脖子有點癢,他摸了摸身上人的頭,繼續說道:「現在的你,跟當時的我表情簡直一模一樣。」

「真的?」

「沒錯。除非是無法靠特訓解決的事情,否則沒什麼難得倒你,因此你反常的原因就在於這『無法靠特訓解決』。」豪炎寺喘了口氣,接著說:「我當時沒有反抗爸爸的勇氣,幸好有你在……沒有遇見你,就沒有現在的豪炎寺修也,所以,這次換我幫助你了。」

円堂說不出話來,好一會兒才勉強拉起嘴角,輕聲說:「你說的對,這無法靠特訓解決……我最近陷入嚴重的低潮,從歐洲逃了回來……豪炎寺,你會笑我嗎?」

他還是沒說實話。

那場比賽的漏接為太過勉強招之的後果。巴西隊連綿不斷的攻擊已經讓他的側腰發出警訊、卻遭他徹底忽視,加之無人看出他身上帶傷,就這樣撐著疼痛劇烈的身體迎接比賽的句點。

他一下場立刻昏倒在休息室內,教練和監督急忙將他送往醫院檢查,円堂當時還有心情跟鬼道聊比賽,直到他看見Dr皺著眉翻著自己的檢查報告,方知自己的傷竟已嚴重到必須長期修養的地步。

円堂提了好幾個替代方案,諸如穿輔具、接受電療,皆一一被Dr. Hens打回票:『足球是個可以踢到四十幾歲才退休的運動,你還很年輕,耐心復健吧!沒有什麼比健康更重要,我看過太多年輕運動員透支自己身體的例子。』

円堂明白漢斯醫生是為他好,但他害怕!自己的一切構築在經年累月的特訓,他從沒停止過練習,練習使他覺得自己每天都在進步。若說爺爺的筆記讓他得以窺視足球的奧秘,特訓和伙伴則為體會足球樂趣的要素。

復健限制他的行動,等於剝奪『円堂守』的立足點;円堂還想起一之瀨,當時他究竟花了多少年才恢復原本輕盈的腳步?又花了多少年去抵抗復發的病症?退個一萬步講,如果自己康復,競爭激烈的職業足球界還有他的容身之處嗎?

不對--円堂搖搖頭。以上絕對不是讓他情緒低落的主因。

自己的個性什麼時候變得膽怯了?

若有所思的目光集中在被自己壓在身下的人身上,籠罩在答案上的迷霧似乎有了消散的跡象。

「修也……」

不知來自哪裡的光線穿透百葉窗,灑在豪炎寺的下頷、勾勒出堅挺的形狀,並且在他雙唇上抹過一層銀色的碎屑。円堂用拇指輕輕觸著那兩片訕訕張合的柔軟,一邊唸著豪炎寺的名,低頭覆蓋上去。

第一個吻是討好,第二個吻是乞求。

第三個吻,被豪炎寺的掌心攔下。

「我不會笑你。」豪炎寺認真的盯著他:「--只要你說實話。」

「!」円堂臉色黑了一半,呼吸不由得急促起來:「你想聽什麼?」

豪炎寺沒料到円堂是這種反應,心涼了半截,急急道:「円堂,我不是這個意思!」

「不然呢?我聽起來你就是要逼我說--豪炎寺,我的足球生涯可能無限期暫停,怎麼辦--對,這就是你要實話。所以?你想怎麼幫我?像那些自以為是的傢伙一樣開導我,然後一轉身、隔天還是照舊練習,逐漸把我甩得老遠?」

豪炎寺答不上話,他明白自己做錯了,可惜為時已晚。


TBC

題目:閃電11人 - 部落格分类:漫畫卡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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