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個咖啡渣

同人文放置處




[兵南] 鮑魚之肆 04 :: 2012/09/22(Sat)
不知不覺九月要結束了。

我靠..........勝率肯定寫不完,繼續延吧。

所以新刊約是鬼不女體+F鬼+円豪+兵南短文這樣?

I hope so...

Anyway,工作開始比較上軌道了,真的會扼殺人的腦細胞呢,工作。

總之,謝謝大家不離不棄。

=============================

04

「哈!我就說那車怎那麼眼熟,果然是你這小子。」近藤替兩人斟了一杯熱茶。

「你看到我的車?」

「你那藍色跑車擋在人家工業用大卡車經過的道路前,要不司機怕賠不起,老早踩油門碾過去。」

「那還真是可惜了,差點能從保險拿回一點本。」吉良幽默的說。

「你保多貴?」

「加上保養,就跟你薪水差不多吧。」

「這麼多!」近藤摀住嘴巴免得噴茶。「小子,年紀輕輕憂患意識就這麼重,難怪看起來比同齡的人還老。」

蒸汽不斷從壺嘴衝出尖銳叫聲,近藤關掉電磁爐、掀開壺蓋,解釋道:「這種茶要用煮開後降溫五分鐘的水沖,風味才能完全舒展開來。」

吉良咬下一口羊羹。瞧著近藤嫻熟的動作,想起牢裡的父親同樣也是對茶十分講究的男人。

「你帶來的那名孩子,」近藤示意吉良喝茶,揀了個話題說:「當初讓我們家的選手吃了不少虧啊。」

「過獎了,那是他初次上陣,我才該感謝月山國光沒捉著這點窮追猛打。」

「好說、好說,看到表現可嘉的後進,前輩們多讓點是應該的。」

一盞茶的時間就在各自的明褒暗貶下度過,待茶壺見底,兩人默契的切入正題。

「吉良,你來做什麼?」

「寫正樹的暑假作業,抓蟲子、黏獨角仙之類的自然生態觀察項目。看,我們帶了補蟲網,你有對山上地形比較熟的學生能出借嗎?」

「我可以請兵頭幫你問。」

「感激不盡。」吉良打開隨身冰櫃,拿出事先買好的啤酒。「小小謝禮,不足掛齒。」

「這樣文謅謅的說話方式讓我想起你那能幹的小秘書,綠川沒跟你一起來?」

「他巴不得離得我遠遠的。這次更過份,和員工跑去北海道快活了。」

「吉良,原諒我說話難聽,照這情形看來你做人很失敗啊。」近藤趁機挖苦道:「就連你帶來的孩子看著你的表情都像在看大便一樣。」

「……果然被討厭了?」

近藤捋了捋山羊鬍,一臉審視的盯著他,「該說你天生粗神經,還是後天地位讓你養成這種、目中無人的性格好?那孩子看著人的目光充滿不信任,一副周遭全是敵人的模樣。應該是跟你很親近的孩子,否則也不會帶他出來吧?但比起我這外人,狩屋對你的防備心卻更高……裝什麼無辜,你果然毫無自覺!嘿,大叔我免費替你規劃一套跟人和睦相處的作戰方式,當是啤酒的回報,需要嗎?」

「我以為您有更重要的事該辦才對。」吉良盡量用心平氣和的態度應對近藤的挑釁。

近藤笑得樂不可支:「忍不住了、忍不住了?特地跑來這裡來抓蟲子──這年代的暑假作業誰不是跟攤販買獨角仙幼蟲來養,尤其你吉良社長忙得連休息時間都沒有,怎麼可能有這種閒情逸致?老實說吧,被『那篇報導』吸引來的蟲子可不止你,以前的『老同事』電話一通接著一通的沒停,害我沒辦法帶訓練,乾脆關機換清靜。」

吉良默然──所以自己稍早打電話求援才失敗得這麼徹底。他拿出報紙,揭開濕透的社會版,挖出倖免於難的體育版,指著標題道:「隨便你這麼說……吶,我今天看到這個。」

近藤瞄都不瞄,單刀直入問:「你怎麼看?」

「知道是什麼藥嗎?」

「警方不願對我們透露更多訊息。」近藤苦惱的嘆口氣,「如果是隨處可見的禁藥還好處理,偏偏有可能是『那個』。」

「我打聽過,媒體知道的也不多。」吉良彎下腰,彈走飛來褲管上的小蟲。「警方保密成這樣,我建議以最壞的狀況做打算。」

近藤拎起放在桌角的仿昭和年代白色軍帽,細細撫摸別在中央的金屬彎月徽章,鬱悶道:「你有辦法能過濾出吃過藥的可疑人選嗎?」

「在沒有完整設備輔助的狀況下,誤判機率是百分之五十。」

近藤皺眉。「一半……簡直跟賭博沒啥兩樣。」

「你打算把吃藥的人踢出球隊?」

「依靠藥物的軟弱者看不清局面,被淘汰是理所當然的。」

還真敢說,吉良暗自冷笑。

正是軍隊式的團隊架構,才更容易用藥物彌補差距、追上平均水準。

「我直接問了──你想保誰?」

圓框鏡片後的雙眼凸睜,像是瞬間蒼老好幾十歲。

* * *

狩屋正樹坐在宿舍交誼廳的沙發上埋頭猛啃著微波餐盒,桌面擺滿開封的零嘴以及罐裝飲料。他邊吃邊看電視,晚上十點的相聲節目不免俗的加入許多黃腔,裡頭觀眾樂得呵呵大笑,狩屋則神情呆滯,明顯沒被搞笑段子拉住注意力。
南澤倚在斜對角的單人沙發扶手用手機,不發一語。

就寢時間接到監督命令兵頭和自己照顧客人,任誰都不會有好臉色,他又比狩屋還早轉出雷門,對狩屋的印象充其量就是個『身段靈活地跟猴子相差無機的雷門一年級後衛』,如何能指望自己打起精神迎接來路不明的傢伙?

儘管狩屋時不時用古怪的眼神瞥著自己,不想惹事的南澤徹底忽視。反正監督的命令是『別讓人家笑話月山國光擺不出像樣的東西招待』,他已經想辦法張羅各式零食隨狩屋吃,等兵頭搞定客人的房間之後就沒他倆的事了吧?

「我吃飽了,謝謝。」

「垃圾桶在樓梯間,出門右轉直走,看到有黃色燈的就是了,記得分類。」

自下午開始,雨勢便沒有歇緩的跡象。

月山國光有熄燈的習慣,外頭風雨交加,走廊漆黑一片,狩屋吞了股口水,斜過頭望向南澤,見對方完全沒要陪同的意思,自討沒趣的踏出門檻。既使樓梯口距離真的很近,狩屋依舊在心中罵了南澤不下數十遍--又不是他願意這麼晚來打擾,區區一個學長擺什麼臉色!

回到交誼廳時兵頭已在裡面了。相較於南澤學長凍死人的冷淡,兵頭隊長雖然人高馬大,至少交談時和顏悅色,對身為後輩的自己也毫不怠慢,若非親眼目睹,狩屋打死也不可能將個性相差甚巨的兩人聯想成一對。

「我安排了兩人房,房內有衛浴設備,熱水可能要等久一點。這是你們的房間鑰匙,現在就帶你回去休息……準備時間有點倉促,招待不是很周到這點先跟你道歉。這是我的號碼,有任何問題請直接聯絡我。」

「不好意思,勞煩您費心了。」狩屋下意識跟著說起敬語。

「兵頭,過來下,明天計畫有變。」南澤開口喚兵頭站到他身邊,調出網路行事曆。「監督剛剛更動行程……你看,明天八點集合,天氣放晴的話到山上……露營?」

暑假集訓的行事曆是印出來發給每個參加者的,檔案也上傳到網路提供下載,理論上不會更動,也只有南澤這種喜歡確保萬無一失的個性才會時不時上網確認。

「露營?」兵頭詫異的低頭,距離近得能聽見南澤的吐息,由狩屋的角度來看,南澤學長只需往左上方仰頭三十度鼻頭即可擦過對方臉頰。

「監督在想什麼,明天地上肯定都是泥濘,誰想在下雨過後露營?」南澤揪著瀏海,悶悶說道。

「也許是新的訓練方式?我曾聽說十年前的閃電日本隊用踩泥濘的做法增強腳力。」

「啊啊,謝謝你的解釋喔。」

南澤嘴裡抱怨,拇指毫不含糊的敲擊起簡訊,準備通知隊員。這本來是兵頭的工作,南澤看他每次都正經八百的苦思內容,乾脆搶來自己弄。

兵頭不自覺地注視起南澤白而長的指尖,宛若藝術家的手指不久前還在自己身上滑行,摩挲除了排泄外、從未想過能當作敏感點的部位……

眼睛描繪著南澤清冷的輪廓,兵頭忽然感到困惑。

這樣子的關係,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來不及細想,近藤監督偕同吉良浩人推門進來。

「你們倆都還在?太好了,明天的訓練計畫有變,專心聽好。」不需近藤多費唇舌,兵頭和南澤已站直身軀,等待監督命令。「集合時間同樣是七點,大家做完早操到餐廳拿早餐,吃完帶到後山步道集合。要跑山!」

狩屋發誓他看見南澤學長的臉有一秒皺得跟酸梅一樣。

「監督,樓梯有青苔,隊員可能會滑倒受傷。」南澤立刻提出無從反駁的理由。

「那更好,你可以將它視為一場淘汰賽。」近藤出乎意料的堅持,「沒比賽讓你們鬆懈了是嗎?看看你們自己最近的成績是什麼樣子,散漫、混亂!再不給你們一記當頭棒喝,秋季大賽誰敢讓你們出去丟月山國光的臉!」

可憐兵頭無端遭罵,他不敢回嘴,戰戰兢兢地記下監督說明的淘汰規則。

南澤覺得事有蹊蹺──行事曆更新的內容明明是『露營』,怎到監督嘴裡成了『跑山淘汰賽』?

「正樹,你也參加。」吉良說。

「啥?」

「畢竟未來都是會碰到的對手,鬼道教練應該教過你們要觀察對手的訓練方式。難得能親身體驗到月山國光認真起來的模樣,你不該放棄這個好機會。還是說……你認為自己辦不到?」

吉良說教般的態度令狩屋非常反感。「要不要參加由我自己決定!」

「那你參加嗎?」近藤問。

「哈!我是絕對不可能輸給手下敗將的。」狩屋撇過臉,寒著聲音道。



「我不懂監督在想什麼。」南澤在寢室前停下腳步,朝兵頭翻轉手機面。「瞧,行事曆又更新了。」
方格內的黑字顯示『環山競跑』。

兵頭無言的搔搔下巴,「有什麼問題嗎?監督本來想放大家一點假,看了我們的表現卻覺得……失望,所以臨時抽換成淘汰賽,試圖讓隊伍振作起來。」

「聽起來很有道理,仔細想想還是有許多破綻。暑假所有的日程都經過嚴密規劃,一切都為了在月底的先發選拔能使球員調整到最佳狀態;至於成績欠佳也在預測範圍內,因為下雨。監督不可能沒注意到這麼明顯的事實。」

「就算你這麼說……」

「兵頭!」南澤蠕動著嘴唇,不知如何向兵頭解釋心中近乎直覺的懼意。

最近一次產生這種感覺,是在久遠監督命令自己下場,換上當時甚至不是足球社一員的新生--松風天馬的瞬間。

南澤以為那縈繞在耳旁、宛如小石子碎裂的聲響來自松風天馬不合格的布鞋,不料那其實是棲身之所崩毀的警兆。正因這點小疏忽,他眼睜睜看著兩年的努力一夕瓦解,不願留下的他拋棄了樑柱被新生蛀蝕的雷門,轉入月山國光。

他花了很久時間才原諒天馬。

「……我就是覺得奇怪……明知球員有受傷的風險還堅持舉辦淘汰賽,這絕非監督的作風,所以……」南澤重申的聲音隱隱帶著哭腔。

兵頭握住南澤肩膀。

「……明白了,我會跑在最後面看狀況,前方就拜託你跟月島。若判斷路況有危險,儘管隨時停下,責任我來擔。」

南澤凝視著從肩膀落下的重量,側頭蹭了過去。

原來自己的臉頰那麼冷。


TBC

題目:閃電11人 - 部落格分类:漫畫卡通

  1. 鮑魚之肆 (兵頭X南澤)
  2. | trackback:0
  3. | 留言:0



<<円豪 - Broken 正式版 (上) | top | 宇宙兄弟電影觀後感>>


comment

comment


只對管理員顯示

引用

引用 URL
http://coffeegrounds.blog.fc2.com/tb.php/185-6ab76923
引用此文章(FC2部落格用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