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個咖啡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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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無顧忌的我們(十一) :: 2011/12/29(Thu)
*有種年末大清倉的感覺...下定決心從今天起開始大正嗚嗚嗚嗚嗚嗚找不到手感好痛苦
*開word發現幹...我好像標題弄了兩個十一章NOOOOOOOOOOOOO
*回頭檢視我的第五部門設定...因為時間點的關係,我只能往很大很大的方向去設定(而且隱穢)支配論那個倒還比較準一點...不過後來的劇情性帝總帥不給力,聖帝那段我可能也要等動畫演得怎樣才會看有沒有梗。目前沒有很想補完(幹)所以就算了(???
*其實我檔案不確定這是否最終版本XDDDD但我好懶XDDDDDD

總之,明年也請多多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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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動在下午五點多的時候撥了通電話通知母親大概晚上九點才到家,不必等自己吃晚飯。至於理由,全歸咎於趴在自己背上賴著不走的煩人傢伙。

「好了,這下你滿意了吧?」

「喂,怎麼把責任通通推到我身上……」

滑溜溜的舌頭順著脖頸一路舔噬、在腰間凹槽打著旋,鬼道一手順勢探向前方,握住柔軟的垂墜物輕輕揉捏。不動翻了個身,臉貼上鬼道胸膛,不懷好意的啃咬:「誰要你現在就做的?」

「沒辦法,阿姨心臟不好,我可不敢在你家亂來,只好現在一次做足兩天份了。」

「白癡||」碧綠色瞳孔直勾勾盯著鬼道緩緩湊進的臉,預備好的嘲諷全數吞沒在濕潤的舌吻之間。


當兩個人都沐浴完畢後,指針已經走到八點半,他們忙不連迭跳上車,希望能在九點準時抵達家門。

「我該怎麼向阿姨自我介紹?」鬼道坐在副駕位置,百般無聊的胡扯。

「朋友、砲友、男友,選一個她聽了不會抓狂的。」

「萬一她抓狂了會怎樣?」

「我沒試過,但你肯定會被我先殺後姦、剁成肉醬後封到水泥桶裡。」他陰惻惻地警告。
來電鈴聲響起。

不動看到顯示來電是家裡號碼,沒多想地立刻接起手機:「母親,我大概再十分鐘就到了,有事嗎?」

「不動先生嗎?」話筒內卻無欲警地傳出一道男聲:「抱歉,我名叫石戶,不是你母親。」

「||你是誰!為什麼會在我家!」

出事了?不動心跳加速,隱約有股不好的預感。

「您不記得我的名字了?」陌生男人擁有一副優雅的好嗓音,若在女人耳畔吟哦甜言蜜語,那些寂寞的女人們就算散盡家財也會捧他的場吧?「我的部下黑木曾多次前往帝國拜訪您表達合作的意願,可惜被毫不留情的拒絕了呢。就算如此,他還是有好好盡到傳達的責任,應該有將我的名片遞到您手中吧?」

黑木?不動腦中閃過頭帶紳士帽的瘦高男人:「你是『第五部門』的人?」

他驚愕萬分的語氣中夾雜著恐懼,鬼道擔憂的聽著他們的對話,一時間也不知該如何介入。

「沒錯,容我自我介紹,我是『第五部門』最高領導者・聖帝的候選人之一,石戶修二。」

「你想怎樣?」不動打斷他的絮叨,不耐煩道。

「呵,我欣賞乾脆的人。我們還是那個請求||請您交出『化身』的理論及訓練方法。」

「在我這邊得不到你要的東西,所以從我家人下手嗎?」不動目光炯炯地緊盯著前方空無一人的道路,怒火瀕臨爆發邊緣:「好一個維持足球界和平的正義組織!」

「我們也不願意讓事情發展到這步田地,是您不願意給我們一個肯定的答案,我們才不得已出此下策。交出『化身』,您母親就由我們先請到他處『作客』了。」

「石戶||你有種就針對我,不要牽扯到我母親!」不動緊抓著手機大聲咆哮,表情一片慘白。他握著方向盤的手抖得厲害,車子不聽使喚的在路上蛇行,險些和隔壁掠過的轎車擦撞。

鬼道正尖著耳朵聽他倆對談,沒料到方向盤忽然急轉、輪胎恰巧壓過一灘水窪,高速下打滑產生的作用力甩得鬼道暈頭轉向,幸好路上再也沒車經過。可鬼道早已嚇得盜出一身冷汗、呼吸紊亂的攤在座椅裡。

「畜生!掛斷了!」不動全身注意力都擺在手機上,拇指用恨不得攔腰扳斷的力道死命壓著重新撥出鍵。「去他媽的第五部門!」

拳頭重重搥上方向盤,悲慟的懊悔讓車子跟著一震、鬼道的心也為之抽疼。

「不動……」

「安靜!」不動將額頭磕在手背間,弓成圓弧的背脊陣陣抽搐:「……在哪裡?他們會把她帶到哪裡?」

上天似乎聽見了他的疑惑,手機螢幕的冷光再度亮起,鈴聲剛唱出第一道音符便被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接通:「石戶!你在哪裡!她沒事吧?」

「喂喂?不動?」蒼老而沉著的男聲像睿智的老人順著汗毛倒束的野貓,緩而耐心地撫平不動的焦急:「怎麼回事?你剛剛把我誤認為誰了?」

「鬼瓦……警官……」

老人打趣著說早就不是了,如今只是個還得靠你支持的私家偵探,關於上次你拜託我調查的事有點眉目了云云。不動不由得笑了一聲||儘管那笑聲實在啞得難聽。

「警官,」他堅持這個稱呼,相信這名退休老人仍三不五十緬懷著自己輝煌的過去:「『第五部門』綁架了我母親,威脅我交出所有關於『化身』的資料。」

「什麼!」鬼瓦險些控制不住的大吼:「他們對你母親下手?太惡劣了,把警察和法律都當作空氣嗎?」

不動煩悶的搓揉眉間,現在可不是探討對方尊重司法與否的時機:「這次是我的錯,沒想到對方老大會親自出馬……警官,有辦法幫我查晚上九點左右的監視記錄嗎?我要知道他們從那個方向離開!」

「……你等等。」鬼瓦切斷通話。同樣的動作,不動卻安心許多。

他相信憑鬼瓦豐富的人脈和經驗,傳遞消息的電話必定不必久等。

他斜著眼望向被他晾在一旁的鬼道,後者盛滿擔心的紅瞳正緊盯著自己。不動揚起一股無可奈何的微笑,低低說:「如果五年前,你也像現在這樣在我身邊就好了。」

或許,我選擇分手的方式會委婉些。

△ ▲ △

五年前,他接到醫院告知母親突然在家門口昏迷、被鄰居送到急診室的噩耗。

急性心肌梗塞。

雖撿回一條命,她的心臟仍然十分衰弱。

他是繼承她血緣的孩子、目前唯一能簽署手術同意書的人。

握住他拿不穩筆的手的大掌,卻不是鬼道。

『阿姨很堅強,她一定會撐過去的。』

源田看起來和自己一樣不安,他的肩膀和膝蓋都滲著血。瞞著大家偷騎重型機車想從東京把自己送到愛媛的下場就是在路況不熟的市郊迷路、還為了閃躲從田裡竄出的小動物而摔車。幸虧附近好心的農家幫兩人簡單包紮後開車送他們到車站,否則真不知會耗多久時間才抵達醫院。

現在回頭看,當時的衝動簡直跟自殺沒兩樣,愚蠢的使人發噱……然而無論時間流逝多久,源田那道赧著臉的青澀微笑卻深刻在心底了。

相較之下,鬼道連個電話問候都沒有,兩通去電直接由語音小姐假腥腥的要自己留言,他不想承認自己多麼希望在最脆弱的時刻陪在身邊的是鬼道,即使透過聲音也好……

他驚覺鬼道的存在竟然扎根得如此深,稍一個動搖,心就產生連皮帶骨撕扯的慟!

鬼道呢?他有同樣的感覺嗎?

隔壁床貼在牆上的液晶電視正播報到體育快訊,女主播字正腔圓的唸出足壇今日要聞,他一言不發地遠瞪著女主播的口型,美麗的荳蔻唇色提及的姓名卻讓他如墜冰……他搖晃著身軀靠到病床前的鐵竿,沒查覺體溫和竿上溫度已然交融。不動抱著雙臂、像蜷縮的蛹,只差一步就跌入深不見底的黑洞中。

『明……王?』溫柔的女聲如燭光般照亮漆黑,微弱卻堅強的屹立在前方,替自己指點出一道方向。『唉?怎麼哭了?』

『母親……媽||』

他趴在她枕邊哭嚎,嚎得上氣不接下氣,連稍後進來的源田都被嚇了一跳,緊張兮兮地問著是不是傷口痛。
就當作是痛吧,否則他無法處理這種頹敗、恐懼、以及嫉妒交雜的情緒。

母親開刀完後復原情況良好,終於得到醫生首肯,回家休養。他向學校請了長假、在家裡照顧母親。這期間鬼道打了一通電話過來,他輕描淡寫的打發掉他,一邊把體育版報紙扔進資源回收箱。

兩個星期後他回到家、看見趴在自己床上的鬼道,內心堅決又塌成一團爛爛的海綿蛋糕。

分手?還是不分手?

他說服自己只是爬上去看鬼道熟睡了沒,然後他便能趕他下床,還給自己一片清靜的小天地。

然後……沒有然後,他失敗了、他遲疑了,於是他將頭悶進鬼道捲捲的長髮內,咬著他耳垂,以免自己的哭聲偷溜出來。

最後他還是選擇用最絕情的目光牢記他的背影。

△ ▲ △

「時間不能重來。」鬼道靜靜回答:「留戀過去沒有意義,現實就是我當時不在你身旁,你也用很惡劣的方式跟我分手……等等,你不會在報復吧!」說到後來,他越發覺得可能性十足!

「……你還是老樣子,幸福的白癡。」他提出分手的理由才不是這麼幼稚的東西!

明明在罵人,不動垂垮的嘴角朝反方向艱難地勾起,卻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他像是明白了什麼、也彷彿在嘲笑著什麼,直到手機鈴聲第二次響起時,他再也沒說過半句話。

不明來電號碼。

不動僵硬的按下通話鍵,對方搶先鬼瓦打來,表示……他們已經抵達某處了?

「喂?」

「你好,不動明王先生,剛剛雜訊太多,希望你別介意。我們繼續談吧?」

不動和鬼道對望一眼,鬼道指了指方向盤,示意他交換位置。引擎轟隆隆地發動,鬼道油門一口氣踩到底,掉頭回東京市。知道時間差後推論對方所在並不困難,加之他們都清楚對方的目的,排除幾個地點,全部茅頭都指向同一處。
不動的工作崗位、訓練球員化身的地方||

帝國學園。


「令堂雖然有點受到驚嚇,大抵還是沒事的。」石戶在開場白就拿出糖果跟鞭子:「我們團隊裡有心臟專科的醫生,若令堂出了什麼意外,他會在第一時間搶救。」

「讓她跟我說話。」不動陰森問道:「我要親自確定她平安。」

「請。」石戶沒多刁難地答應。

透過揚聲筒,緩慢而溫柔女聲傳入耳內:「……明王?是明王嗎?」

「母親!」他有點激動的說道:「妳沒事吧?他們有對妳怎麼樣嗎?」

「嗯,我很好。只是眼睛和手腳都被綁著,我也不知道我在哪……」語中微微顫抖,儘管未知的狀況讓她不安,但她明白絕對不能自亂陣腳,兒子肯定正尋著法子救援自己。

「別擔心,我等等就去接妳。」他小心翼翼的勸撫,就怕她緊張過度,潛伏著危機的心臟隨時會負荷不了緊繃的情緒:「沒事的,妳就閉上眼睛,把這些都當一場惡夢吧?下次醒來後,我們都回家了。」

「明王,我……!」

話剛落,石戶忽然接續話權,老神在在的宣布:「不動先生,我按照約定讓你和阿姨說話了,現在該來討論我們之間的事||請你交出所有『化身』的資料,包括『最原始的那份檔案』。」

「你撥通電話給帝國校長馬上就能到手了,他應該很開心能配合你們的方針吧?」不動挖苦道。

「別跟我打馬虎眼。」石戶態度強硬:「我要的是你腦中的訓練方法,還有記載你這個發想點的原始檔案。」

「……訓練方法我可以口述給你,但原始檔案……我完全不懂你指的是什麼。」

「裝傻也要有個限度,曾是帝國學園隊長的你,怎會不知道收在影山零治辦公室保險箱裡的實驗文件?」

「影山?」意料之外的名字被無相干的人提及,鬼道吃驚到忘記掩蓋音量。

「這聲音……太巧了,原來鬼道先生就在旁邊!」石戶莫名雀躍的聲音讓不動狠狠瞪了鬼道一眼,後者忐忑地縮了一下、視線連忙放回前方。專心開車同時,不忘豎起耳朵聽他們對談。

「你要找的人是我,少把不相干的扯進來!」不動想了想,加重語氣強調:「鬼道什麼都不知道。」
怎麼回事?為何『化身』會跟影山有關?他都死去將近十年了!

鬼道腦中忽然閃過不動在雷雷軒解釋『化身』的畫面,不動當時的確說過||

『大部分人光看是看不出『化身』運作原理的,為什麼第一次見到的你卻能解釋得這麼詳細呢,聰明才智也該有個限度吧,鬼、道、君?』

難怪他覺得眼熟,『化身』這種最大值引出球員力量的方法,追根究底,正是影山挑選鬼道集團後繼者時所用的手段!

△ ▲ △

『男孩子們列隊站好!大家還記得好心的鬼道伯伯嗎?今天這位影山先生代表鬼道伯伯,想測試你們的足球潛力。表現好的人有巧克力吃喔!』

原本還吵鬧不休的孩童一聽有巧克力作為獎品,頓時像一條一條的銜尾魚、抓著前方人的衣擺排成直線,用垂涎的眼神仰頭盯著上方的大鼻子,看他黑色的墨鏡彷彿是兩片黑巧克力餅乾掛在木棍上,一想起那絕妙滋味,更覺鬥志高昂。

『我只說一遍,你們通通照作,不准提問。』影山木著臉,不緊不慢的掃了最高長到自己膝蓋頭的男孩們一圈,視線莫名在鬼道臉上巡視一會兒又轉開:『閉上眼睛,想像你們站在球場中央。敵人不斷用球攻擊你,你毫無招架之力。你們很累也很生氣,想要給他們顏色瞧瞧,這時你腦中出現一個東西,他能幫你打敗任何人,你將無所畏懼……』

△ ▲ △

「沒錯,那的確是『化身』……」鬼道臉色越發難看,想不透不動和石戶是如何知曉自己童年的測驗內容。別開玩笑了,那可是十多年前的事!

「看來我們日本最有價值的旅外球員終於回想起來了。」言辭閃爍著壓抑不了的興奮,石戶單刀直入的追問:「身為第一位成功使出『化身』的天才,請您務必來第五部門分享當時的感覺!」

「我不記得了。」鬼道嘴角抽了抽,石戶的要求未免無理至極:「你會記住五歲時尿褲子的感覺嗎?」

「哈哈,這是義式幽默嗎?」

「你們聊夠了沒……」不動寒著臉取回說話權:「我現在就去帝國當場口述給你聽,至於影山的文件還保險箱,鬼才知道有那種東西。滿意了吧!快放我母親離開!」

「這可不行,外頭有個老傢伙正拼了命要闖進來,我今天一定得拿到全部的東西才行。」
老傢伙?難道是鬼瓦?

不動懸得老高的心總算舒坦不少,鬼瓦遲早會動用關係叫警方支援,希望來得及……想到此,他決定繼續拖延時間:「好吧,我現在開始講,叫你的人紙筆準備好,給我一字不漏的抄下來||」

「噢,這件事沒那麼急。」石戶用悲憫的口吻道:「現在我們最需要的反而是您旁邊的鬼道先生。方便請他提供保險箱密碼嗎?我跟你保證拿到資料後,不但聘請全日本最棒的心臟科醫師來治療不動太太的病症,您也將成為帝國學園的監督,薪水和權力都是現在的數倍以上!」

鬼道皺眉、正要發表意見,不動搶先替他回答:「我說過了,保險箱裡不可能會有『化身』的資料!那該死的玩意究竟從哪蹦出來的!我手上的就是全部,當初真帝國還存在時影山親手交給我準備處分掉的……你為何執著在一個被捨棄掉的記錄上?那個保險箱裡裝的究竟是什麼東西?」

石戶沒有遲疑,用最虔誠的祝禱、吐出驚聳之語:「因為,它能幫助我支配足球界。」

題目:閃電11人 - 部落格分类:漫畫卡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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