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個咖啡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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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無顧忌的我們(十) :: 2011/12/28(Wed)
「你還住在這裡?」
「沒什麼不好,走幾步就有電車坐、房租又不漲,樓下還有空地可以免費讓我停車,我想不出不繼續住的理由。」

橋下激情結束後,鬼道提議回不動家盥洗,儼然一副得寸進尺的模樣。不動微微蹙攏眉心,他討厭嚐到甜頭就還想更多的貪婪人類,但這個人生哲學遇到鬼道後似乎不再適用。

與其找藉口說服自己才沒這回事,不如乾脆承認自己還對他有感情吧!


想通這點,不動拍拍還在發熱的臉頰、從口袋摸出手機,撥給源田詢問他是否將大家平安送回,還有多久會到雷雷軒。

源田回答大約再十分鐘。

不動說你直接來河堤接我跟鬼道,他今天住我家;車子給你開回去,明天我暫時用不到車,你衡量個時間還我吧。
講著電話同時,鬼道已經穿好衣服。明明是襯衫,自己扯鬆他領帶的動作也粗暴得緊,這人怎偏偏還是能將皺巴巴的襯衫穿得跟伸展台的服裝一樣好看?

對不動內心的糾結一無所知,鬼道忽然貼近他,右手溜進不動還沒扣起的牛仔褲、鑽進內褲裡,粗糙的大掌在他臀部重重捏了一把。不動忿忿地瞪著他,無聲回應「你搞什麼鬼」,鬼道邪邪揚高上唇,頭湊過去、硬是伸舌推開他貼在耳邊的手機,舔著他的耳廓低語:「幫你擦乾淨?」

去你的。不動抵住他前額一把推開,卻沒阻止鬼道不安分的手在自己股間游移。經得默許,鬼道便用手指纏著隨身手帕鑽入尚未癒合的開口,滿意的感受到對方從體內震出的強烈顫抖。

跟源田的通話還沒結束,不動卻隱忍下來,繼續用聊天般的語氣和源田閒話家常。

巴著早該掛斷的電話不放,這表示什麼?鬼道癟嘴輕哼,在甬道內的手指掏弄幅度加大:「你不會跟他講十分鐘的電話吧?」

底下的他壓抑著差點脫口的呻吟,氣息不穩道:「你不會十分鐘就射吧?」

正是這句話讓鬼道打消再來一次的念頭,兩人才得以狀若自然的在十分鐘後登上源田在路邊暫停的車,回不動居住的公寓休息。


不動居然沒有搬離從高中就住下的公寓,這點讓鬼道覺得非常不可思議。不是他刻薄,但那公寓實在破舊的不像話,連踩在鐵梯上發出刺耳的摩擦聲都沒改變,還真有種時光倒流的錯覺。他視線落到那柄門鎖上,裹著金銅色的俗氣喇叭鎖連八歲的孩子都知道撬開的技巧,唯一值得稱道的是它一點鐵鏽也沒有,嶄新的便宜貨。

「那個很難開的鎖壞了,房東從五金行買來叫我自己裝。」

「你會裝鎖?」

「……」不動顯然是懶得回答這個沒有建設性的疑問。

相同的家具、相同的擺飾,五年的時光彷彿停滯在這狹小的空間裡,鬼道反而猶豫不前了。

彷彿預見自己奪門而出的場景將再次上演。

「怎麼,進來啊?」
「啊?好……」

鬼道按下坐立不安的感覺,看不動從冰箱拿出兩瓶啤酒、一盤毛豆擺到自己面前時,受寵若驚的說:「蠻周到的嘛!」

不動莫名奇妙的瞪了鬼道一眼,奇怪他的大驚小怪;不等後者說明,他手上已多出一條毛巾,撇下鬼道進入浴室裡。
房間的隔音很差,連脫衣服的悉窣聲都一清二楚。鬼道惡狠狠地灌了一口冰啤酒,嗤笑道:「丟著客人進浴室洗澡?你口是心非的伎倆還是一樣拙劣……」

蓮蓬頭沖出細密的水幕、淅瀝淅瀝地落在磁磚地上。鬼道耳邊聽著水聲,腦中忍不住回味那幕令人屏息的場景……果然五年份的空白光一次是不夠填滿的。撫著再度恢復精神的分身,他陷入天人交戰之中。

是闖入浴室提槍再上、還是體貼不動很久沒做需要休息,自己在外面解決了事?
遲疑在球場上是致命傷,因此他養成當機立斷的好習慣。

桌上的啤酒罐『喀啷』一聲掉到地上,大半浮著泡沫的金黃色液體從開口處汨汨流出,迅速在榻榻米上暈了開來……

△ ▲ △

鬼道讓經紀人推掉先前和『第五部門』約定好的餐聚和演講,即使經紀人透過電話大發雷霆、抗議他將付出一筆龐大的違約金做為代價也無所謂。反正不動都說『第五部門』不是什麼好貨色,他也懶得耗時間去跟他們打官腔。

這段空出來的時間他決定留給親朋好友。五年才回來一趟,想找他敘舊或談運動廣告合約的人可是多到可以組成一打足球隊,他現在只要看到不認識的號碼直接就切斷,推不掉的就丟給經紀人處理。反正他鬼道有人是回來度假的,所有工作相關的事一、律、推、延。

円堂不愧是跟自己有著革命般情感,他還真找了個名義讓國家代表隊轉到東京的球場練習,邀請自己每天都去『指導』一下……話說到這方面,身為朋友就不必再多說第二句了。円堂果然夠義氣,沒忘記兩人要再相見切磋球技的約定。約莫清晨自己就會開著不動的車從他家前往足球場,以研習的藉口和國家代表隊一起暖身;當他們正式練習展開後他會自動避開,時間正巧是八點半。

在這之後他會回去接不動去帝國學園上班,然後再到鬼道集團的辦公大樓幫養父打理業務。雖然養父口頭上說不再限制自己的未來出路,內心畢竟期望鬼道能接替自己的位置。

雖然志不在此,至少在回日本的期間讓養父開心點||在過目後的文件簽上名字,鬼道揉著眼頭想著。

△ ▲ △

「噁,霉味好重。」

不動抱怨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換得鬼道輕輕的笑聲:「這裡濕氣最重,所以專門擺最不重要的東西。」

「那些冠軍獎盃?」不動用嘲諷到不行的口氣說道。「我得到的那口可是被好好的珍藏在校長室啊!」

「畢竟是連續拿了四十年的東西啊。」

今天他不知從哪生來的感觸,突然拜託不動帶自己去獎盃室看看。後者一度用『那是什麼鬼地方』的眼神瞪著自己,但還是答應去警衛室借鑰匙,跟隨自己走到足球部最西邊的教室,開啟那門把都鋪滿一層灰的鐵門。

當看到數十座獎盃雜亂無章的倒在地上、或者褪去色彩的鎖在玻璃櫃裡,他眼眶一度發酸,所有回憶在腦中輪迴了一遭。「這裡||完全沒變。」

「什麼?你沒搞錯吧?」不動驚呼,他以為是太久沒人整理才會這樣。

自影山從總帥位置除名後,帝國就不再獲得決賽的出場資格,直到自己去年接任教練,利用『化身』在比賽贏得壓倒性的勝利,帝國學園才重拾往昔榮耀。

「影山總帥生前曾帶我看過一次,當時這裡就這麼亂了。」

「……果然是目中無人的傢伙。」

傾頹的獎盃,是彰顯影山對足球輕蔑態度的最佳證據。彷彿宣告世人,你們爭破頭的榮耀在我眼中不過就是一堆破銅爛鐵,只配堆疊在最不起眼的房間蒙塵生鏽。

「年份斷了。」不動數了數跟前的數量。

「因為我們敗給雷門,後來又輸在世宇子手上。」

「啊,也對。」

輸給世宇子的那場戰役,徹底改變鬼道的人生。

那是他人生中最慘烈的一刻。

短短一年間,他面臨失敗、經歷背叛、甚至迎接了影山之死;相對的,他也得到了同伴、隊友、手足,學會了信任和放下。那段時期太過深刻,導致在初中畢業那年、大家都朝著自己的目標努力,只有自己像一名電影散場後仍不願離開座位的觀眾,痴痴盯著黑白相間的螢幕,期待某個畫面將在某個時刻跳出來,繼續播放由他們締造的傳說。

相較之下,不動這名百分之百的現實主義者對自己未來的規劃就侵略性十足,跟本人個性一模一樣。

『我想要錢,我想要權力。』不動在填高中志願的時候十分篤定地說著。

……這兩項他都有,所以他硬著頭皮問了:『有了錢、有了權力之後呢?』

『呃……』不動似乎沒考慮過這個問題,考慮了很久卻說不出半個答案。

如果他現在提出同樣的疑問,不動會怎麼回答呢?

「不動,你現在還有什麼想要的東西嗎?」鬼道摸著獎盃,換了方式提問。

「啊?當然是明年世界盃的監督位置了。」

不動幾乎是不假思索的說出他虎視眈眈已久的目標。

五年後的不動找到了自己的位置,整個人生氣勃勃、今天還沒過完就期待明天的到來。

鬼道完全瞭解這種感受,因為他自己也是一樣的。在義大利,他每晚都在思考著該如何對付歐洲各地的菁英;很辛苦,卻獲得同等的成就感。

「看完後沒事了吧?來陪練一下。」

不動改變了。他不再拒絕來自他人的幫助,反而開始盡情榨取身邊能利用的資源。

例如來自旅義的天才球員・鬼道有人,若讓他幫忙訓練球員,還不怕校長額外塞個大紅包給自己嗎?

「你讓他們施展『化身』給我看看?」鬼道對不動口中的新技巧有十足興趣。

「哼,被打敗可別說我欺負你。」

「試看看就知道了。」

鬼道透過縫隙望了獎盃們最後一眼,最後讓鐵門把視線完全阻隔開來。

事隔多年,他終於看懂那些獎盃之所以還會存在的理由。若影山真的不在乎,恐怕獎盃們早就成為回收場一塊被壓扁的金屬片了吧?

那人說自己憎恨足球,卻用完全相反的方式去愛著足球,簡直和自己對不動的態度雷同!差別在於他藏的很深,沒敢讓任何人發現罷了。

啊,不動起初可能有感覺到,否則也不會在引誘自己親吻他後故意咬破他嘴唇,負氣離去。

「還不走,你想跟著它們一起發霉嗎?」不動在樓梯口驟喊,乍聽下還挺有教練的樣子。

「嗯。」

鬼道情不自禁的摸了摸嘴角……是了,足球不會說話、不會表達任何反應,它是公正的,對待誰都沒有差別。
因此拯救影山的絕非足球,而是能回應他被黑暗籠罩的心的『人』。

鬼道追上不動,手臂繞過他肩頭,發出近乎嘆息的沙啞聲音:「嗯……」

△ ▲ △

「也就是說,你們複合了?」

從嘴巴發出咬碎冰塊的喀滋喀滋聲,佐久間托著下巴、興味索然的做出結論。

「從一般情況看來應該是吧?」

「嗤,算那傢伙好運。」

「就是這樣,源田那邊就麻煩你轉告了。」鬼道抿了一口黑咖啡,從容提出要求。

「嘎?為什麼你不自己告訴他?」

「再怎麼說我也曾經懷疑過他……我不信任自己的好朋友已經對他夠抱歉了,由我告訴他這件事好像在特地暗示什
麼……」鬼道悶著臉解釋。

「所以你才更該親口告訴他。源田可是非、常生氣喔?他的好意竟然被不動拿來做文章、導致你們分手,有段時間他根本不願意和不動說話。」佐久間比手劃腳地描述事件經過:「聽說不動最後向他道歉了,源田才願意繼續和他來往。」

「道歉?」那個不動竟然會跟人道歉?是說,這小子最該優先說抱歉的人是自己才對吧!

鬼道一口氣喝完黑咖啡掩飾自己的憤慨。

「詳情我就不知道了,源田只說別再提起這件事,等你回來他再親自向你說明。」

「可是上次見面時他什麼也沒說。」

「你都跟不動同進同出了,他還講什麼啊?」佐久間感到好氣又好笑,鬼道在處理感情方面有時實在笨拙的可愛。「你們和好的速度快到令人吃驚,不動到底對你動了什麼手腳才讓你原諒他?」

「誰說我原諒他。」中指敲著咖啡桌的節奏加快,鬼道冷冷發出驚人之語。

「……什麼?」佐久間驚愕的模樣看得鬼道忍俊不住。

「啊啊,不一定非得原諒才能重新在一起吧?感情沒有什麼絕對的解決方式,端看接受不接受而已。如果我想繼續跟他走下去,那他欺騙我的事我願意暫時擱著;相反的,假如到了我們都受不了的那天,它便會被挖出來、變成分手最好的理由。」

「理性派的說詞。」佐久間調侃道:「其實你就是不想分手嘛,何必找藉口?」

「……」

大概是為了掩飾困窘,鬼道請侍者過來多點一杯甜膩膩的奶茶||不動老點這種類型的飲料,他決定來嘗試看看。身材纖瘦的女侍者前腳剛離去、鬼道的手機鈴聲立刻響起,時間巧合到鬼道覺得來電者根本蓄意而為。

「不動,怎麼了?我在跟佐久間吃飯。」

「明天我要用車,你有什麼打算?」

「你去哪?」

「回家。」

「愛媛?開車太累了吧!」

鬼道每當表情有異時,總習慣用中指敲打桌子。佐久間聽他們的對話,心想戀愛中的人果真盲目斃了,從兩人聊天的內容就知道不動根本也把鬼道納入勢力範圍。汽車等同男人理想中的另一半,明明是不動自己的車、主人卻還特地詢問鬼道的行程,兩人的關係不言而喻。

不動說:「白癡,我家在東京外圍而已。」

「他去年搬的。」佐久間好意回答。

鬼道點頭致意,謝謝他的提醒,續道:「我明天沒事,跟你回去?」

「隨便你。」

佐久間表情微僵的聽他們透過手機閒話家常,再次確認戀愛中人不僅盲目、還很白目的悲慘事實。

題目:閃電11人 - 部落格分类:漫畫卡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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